跟她比,她有的是她该得的,而你和她不一样,朕会照顾好你们母子。”
牛盈儿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不知道司马景话里是什么意思,但不好受就是了。是她没有资格和傅贵妃比么,她不自量力了吗,可是傅贵妃已经出击了,她难道要被动挨打。
牛盈儿心里摇头,不管如何,她绝不能被打倒了。
司马景是对她不错,可以说很好了,但若是她与傅贵妃对上,这份好是不是就得收回了。
牛盈儿不敢再想下去,失神之间,便听司马景道:“盈儿不愿意叫朕的字么?”
牛盈儿忙摇头,“怎么会,只是叫皇上的字,感觉有点以文会友的意味,像君子之交般,臣妾私下叫皇上阿景如何?”牛盈儿不想叫司马景的字,她觉得阿景更亲切一些。
阿景,司马景摇摇头,当即道:“景郎。”他以前拿着司景身份在外招摇的时候,一些朋友就叫他阿景的。
“景郎”
“朕没听到”司马景昂昂下巴,傲骄着。
“景郎,景郎,景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