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猛地抬起头来,双手一下子抓紧了栏杆:“他还活着?他在哪?他在哪?”
“小心些我的神父,这栏杆可不怎么结实,您要是不小心掰断了,就成了越狱啦。请冷静一下,”见他情绪稍稍平复,彼特拉克笑道,“这个任务虽然有点难度,但也不过是多花点钱,多费点功夫的事。已经有眉目了。”
“他……他在哪儿?”
“他在多兰德王国的某处,生活得很好,而且,他的前程不可限量。”
费尔南德斯突然神经质地大叫起来:“你在骗我!你在骗我!快说,说你在骗我!”
彼特拉克后退了半步,微笑着摊开双手;“我有什么必要骗您?所以,费尔南德斯先生,我们即将迎来一个全面合作、互利共赢的新局面,但在那之前,您必须老老实实听我安排,如何?”
费尔南德斯毫不犹豫地点下头。
与此同时,伊莎贝拉摘下史莱姆耳塞,回头对伍兹道:“监听到了,所谓的‘约柜’,藏在珐蒂冈西南十二公里拉斯塔罗城的贝塞斯达教堂,一座小教堂。”
伍兹霍然立起:“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