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的。”
“……”商媛哑然,她说的是方桦的事儿,不是丁柔的事儿,但也没有再解释什么,这个事儿就说不清的,她从前不见得有多爱方桦,只不过就是相亲结婚,方桦是她的丈夫,那个时候俩人离婚后,她也没觉得多伤心,只是心疼那个流掉的孩子,现在又复婚,她不知道是对还是错的。
郝贝只在家里吃过午饭便回裴雅家了,现在就是跟裴雅住在一起,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带着孩子们搬出去的,只是裴靖东临走时,也有嘱托过,让照顾裴雅的。
回去的时候,裴雅在躺椅处坐着,一宁在花圃那儿在玩土,郝贝进门裴雅都没发现,走到裴雅跟前了,裴雅才吃惊的坐起来,一伸手就擒住了郝贝的胳膊,郝贝呼疼的喊了声:“小姨是我。”
裴雅这才松手,然后摁着发疼的太阳穴,说了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