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的惊呼。
“爸爸!”娃儿们也吓着了。
这可是把郝贝吓了一大跳,看上去那样强壮的男人外强内干不成?怎么就虚弱成这样了?
殊不如男人是让那条新闻给震的。
到底是谁?仇家?还是意外?
男人没有回头,站稳了身子,闷闷的回了句:“我没事。”
郝贝站起身来,看一眼两个孩子道:“你们先乖乖的吃饭,妈妈去看下爸爸。”
不等两个小娃儿回话,郝贝就快步往卧室跑去。
卧室的门是紧关着的,郝贝推开时,就看到男人正在脱家居服,要换上昨天那套军装。
他刚脱了上衣,背对着郝贝,所以那肩膀处让老头子用砚台砸的青紫一块甚是显眼。
郝贝眼中一热,走过去,轻抚他背上的伤问:“这儿怎么弄的?”
“老头子用砚台砸的。”男人答的轻描淡写,声音里有丝不该在他身上出现的脆弱,那音调不若平时的干净利落反倒是带着浓重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