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麻烦师傅了。”
“不麻烦,”司机师傅摇了摇头,看小姑娘已经打定主意,不由在心里叹息了一下,这年头的小姑娘,能有什么不得不去的理由?八成就是为了情郎,这要是万一出点什么事……还不是一辈子都毁了?
最难受的,还不是小姑娘的爸妈?
车停下来的时候,司机师傅给叶流安找钱,最后还是忍不住多劝了一句,叶流安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说话,司机师傅也只能在心里祝她一切顺利,叶流安接过钱,准备下车的时候,突然道:“刘师傅,今天早点回家看看吧。”
说完,叶流安打开车门下车,司机师傅反应了一会儿,猛然一惊,“你怎么知道我姓刘?”
但是这个时候,叶流安已经走远了。
在之后的十几分钟,刘师傅一直心神不宁,最后他还是摇头拒绝了门外向他招手拦车的乘客,脚踩油门,打算回家看一眼,
那一眼,让刘师傅在之后的日子里都非常感谢他那位不知名的乘客,他家煤气没有关!
他女儿上高中,一般晚上下了晚自习十点多才回来,老婆上全班,回家也是晚上了,他自己其实也是,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小姑娘而回家看了一眼,他简直不敢想象会是什么后果!
难道……难道他遇到传说中夜观天象能掐会算的大师了?
还得找到那位姑娘,好好感谢人家一番才可以啊,这简直就是拯救了他们全家。
叶流安一走进这个小区,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明明天空格外湛蓝,空气也十分清新,绿化面积也很大,却给人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她的指尖流动出几缕红色的丝线,这些丝线很快飞进空气中,眨眼睛消散。
叶流安拿着张瑜水给她的地址,找到了吴倩的家,她的眉心皱的更深,然后缓缓地敲响了门,敲了三下,没有人回应,她又敲了三下,
好一会儿,才有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谁啊?找谁?”
“我是吴倩的朋友,我找吴倩。”
电光火石之间,叶流安诺诺地说道。
“你一个人?”那声音有些意味不明地说道。
叶流安知道有人透过猫眼看她,更做出一副懵懂迷惑的样子,道:“我一个人。”
“咔嚓——”
门开了。
打开各大门户网站,这样的标题比比皆是,而在小型网站和论坛中,更劲/爆的标题更是不少。
拉紧窗帘不透一丝光亮的昏暗房间内,虞硕铭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字眼,只感觉心神俱裂,一个处理不当,他这些年的努力就统统毁在这件事上了!
虞硕铭心里陡然生出一股子狠/戾,他打开微博,更是感觉喘不上气了。
他的微博下早已被黑子攻占,更有大片大片地脱粉宣言,热门评论里根本找不到几个正面的评论,一打眼望过去几乎都是黑子的海洋。
“前些日子还说叶流安给自己造成困扰,说叶流安的行为让他害怕,今天就为了叶流安当街裸奔,一口一个‘叶流安,我爱你’,耍人也不带这么耍的吧?心疼雨滴们,前天还在奋战于叶流安的微博大声唾弃,恨不得分分钟把叶流安赶出娱乐圈,结果扭头蒸煮对叶流安示爱告白,也不知道在打谁的脸!”
“这还用问吗?打的就是雨滴的脸!”
“反过来打粉丝的脸的当红小生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虞硕铭我/操/你/妈!操/你/妈你听到了没有!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大/傻/逼!老子竟然粉了你这样的人/渣/三年!老子我瞎了眼!瞎了眼!”
“粉转黑粉转黑粉转黑听见了吗粉转黑!”
“当街裸奔示爱,行啊虞硕铭,你行啊虞硕铭,这边雨滴为你开/阔/疆/场手/撕叶流安,每天为你澄清让你和叶流安解绑,每天熬夜熬到三四点都不睡就为了帮你澄清帮你控场,你就是这么对雨滴的?反手就是一巴掌?你行啊虞硕铭,你行!”
“粉转黑不商量。”
“全身上下都被看遍了也不知道你们雨滴还喜欢个什么鬼,一想到虞硕铭赤/身/裸/体地被人围观了半个小时,想想就恶心好不好?”
“就跟一块上好的猪肉摆在大街上人人唾一口唾沫一样,再好的猪肉也不能吃了好不好?”
“我勒个去上面怎么说话呢?把虞硕铭比喻成猪肉?猪肉都在哭好不好!你让这人们以后怎么面对猪肉?!!”
网上的评论一浪高过一浪,虞硕铭脸色难看至极,
“砰——!
虞硕铭把床头还带着水的杯子猛地砸到墙上,发出了不小的动静,水花和玻璃在墙面上炸/裂,留下了一片痕迹。
虞硕铭胸口剧烈地起伏,他死死地盯着墙面上的痕迹,只感觉大脑中一片“嗡嗡嗡”的声响,全身的细胞都躁动不安,正在叫嚣着冲击叫嚣着暴/力,
他又一次拿起床头柜的水杯——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虞硕铭楞了一下,猛地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