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挂水,皇甫煜晕着,屋里就只有萧如玥和晓雨晓露在,所以她这么一吆喝,还以为她是想喝那个叫椰汁的果汁,却哪想到……
感觉针头准备再一次扎进已经花得像蜂窝的手臂,皇甫煜已经别开向另一侧的脸,皮下肌肉控制不住的狂颤,求饶:“玥玥,你你你……瞄准一点。”
“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灯不够亮吗?”忍着笑,萧如玥撇嘴:“啧啧,这么大的人竟然害怕打针!”
旁边打下手的晓雨晓露,一阵阵头皮发麻。那么扎加您那吓人的本事,谁能不怕啊?
萧如玥玩不够了,总算给皇甫煜个痛快扎了个准:“好了!晓雨晓露,你们也去休息吧,明天还得出个门,晚上外面有白易和秋月守着就行。”
两人退下。
“明天去哪?”皇甫煜瞥眼看了看扎着针的手臂,又顺着连针头的干肠子看向挂在床头的椰果。一肚子疑惑,纠结着到底要不要问。
“随便转转。”萧如玥爬回床内侧,缩进被褥里。
“哦。”转眸看了看已经闭上眼的小人儿,又问:“这个得多久才完?”
“两刻钟。”
“那你先睡会吧,时间到了我再喊你。”空闲的手伸过去,帮她掖被子的同时,把人往自个儿这边拨了拨。
萧如玥没好气的赏他个白眼,才又闭上:“都在一铺床了,还非得贴着你睡才行?你何不干脆让人把床锯掉大半去。”
皇甫煜喷笑出声:“好主意。”
懒得再理他,转身,给他个背,惹得他长长笑了一串。
因为要换椰果,萧如玥睡睡醒醒又折腾到凌晨才总算能安心睡个长觉,而卯时,又习惯性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