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要不要和芸嫣说这事情。
他并不知道当年溪老夫人和芸嫣之间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是自从芸嫣出现在他们视线中后，她就没有提过自己的出身，甚至就连自家的情况都没有说过。
而那时候众人也是并没有将她和那个传说中的溪家联系到一块儿去。
要不是后来他派人调查了的话，或许他这一辈子也都不会知道芸嫣的身份会如此高贵。
“怎么了？”见程牧阳站在落地窗前发呆，刚刚从楼下走下来的溪芸嫣淡淡的问他。
程牧阳回身，看到一身着居家服饰的溪芸嫣时，心底顿时柔软成一片。
这个女人是他等了几十年的女人，他终生不娶，甚至是没有让任何一个女人在他身边有机可乘过，就是害怕让自己最后的一丝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他一等，就等到现在。
不过好在，他最后还是给等到了。
等到了，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我爱你。”程牧阳走到溪芸嫣身侧，在她愕然的视线下，一把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双手紧紧的环在她的腰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他如此说道。
溪芸嫣一怔，而后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