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接连来几天,这都一个多月了,按着以往的惯例也该淡了。
厉其琛要去那儿,和谁在一块儿温如意都无所谓,可要她把这种房中事分享出来,当作经验教给别人,温如意却做不到,她又不是受这些思想荼毒的人,没那奉献精神,你姐我妹的,还要共享这个。
再说了,厉其琛受伤的事,似乎她们都不知道,他这几日一直在她这儿换药,早晨出门傍晚归来,若是吴侧妃她们知晓的话,厨房里早炖上十瓮八瓮的补品了。
别人不知道的,即便是他没特别嘱咐,温如意也不会说出口。
于是她笑眯眯道:“王爷来了用过饭,就坐着休息了,之前让我陪下棋,我哪会这个,所以这几天都是看些书,我识字不多,你也知道的,不懂王爷看的是什么,就在旁边倒个茶侍奉着。”
温如意语气微顿,捏了下她的鼻子:“不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