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津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响起慕悦然的声音,再接着,有人走进了办公室中。
一转头看到来人,岑津蹙眉,头疼了——
岑怡琳望向突然闯进自己办公室中的两个男人,在前面的一个身材高大挺拔,五官深邃好看,却透着一股冷意。
“你,你是谁?”
觉得来者不简单,可她不认识。
慕彦沉的目光从岑津脸上扫到岑怡琳脸上,冷冷问:“你就是岑怡琳?”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却让岑怡琳觉得很有压力,深呼吸:“你……你是谁?”
刚才说要在外等的慕悦然已经跟了进来,岑怡琳突然意识到,面前这男人的五官,跟慕悦然有着相似之处。
“我是谁不重要,回答问题。”慕彦沉只是望着她。
岑怡琳深呼吸再深呼吸,挺起胸脯:“我是,怎么了?”
她此刻已经大概猜到,这人的身份,应是慕悦然的哥哥。
“很好。”慕彦沉点头,目光往她全身一扫:“我不希望听到说有人欺负我慕某的妹妹,更不想听到说有人伤了我慕某的太太,没想到,这两样,都让同一个人占了。”
“身为一个医生,心胸狭隘,市医院不应该留有这样的人在,要不然就是拉低档次,以后还有谁愿意来这里看病。”
“是。”身后不远站着的商誉应了一声,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
慕彦沉懒得多说,转身往门口,经过慕悦然身边时:“等会记得回来吃饭。”
说这句的同时,他瞟了岑津的方向一眼,然后就迈步而去。
商誉看了办公室内的几人一眼,也赶紧转身跟出去。
等到岑怡琳回过神来的时候,岑津跟慕悦然也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她一个人站在椅子旁,余光发现有什么不对,一抬眸,才看到有几个小护`士从自己门前经过,像是刚刚窥探了什么好戏被她发现,赶紧收回目光都走掉了。
她觉得自己的心有些怦怦跳得厉害,手抚着心口,深呼吸。
突然委屈得想哭,慕悦然的哥哥找到这里来吓唬她,这算什么?!
爱情不如意,还被情敌的哥哥凶,她从没有受过这样的气,胡乱收拾了一些桌面的东西进包包里,她抹了把湿`润的眼睛,走出办公室回家。
心想着,不是光慕悦然有靠山,她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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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里出来,岑津的车上,有慕悦然。
路上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停车,岑津说下去说会话。
夕阳已经下山,只留下红色的霞光映着长长的街道,偶有落叶飘下,提醒着这是秋天。
慕悦然跟着下车来,微风拂过脸颊,似乎也将之前不爽快的情绪吹散了一些。
岑津转身,神色很严肃,望着她:“对不起,这些事都是因我而起,我会解决好的,给我一点时间。”
他离开市医院,就不会再跟岑怡琳有任何接触的可能了,这样,慕悦然一定比较能够放心。
“不生气了好吗?”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模样,我都吓到了。”
他这么一说,慕悦然脸色有点不自然:“你、你以为我想啊,实在是她太过分了啊,竟然那样对汐姐。”
“嗯,我能理解,可气坏了是自己身体的事,不值得。”他依然温和安慰。
“现在连我哥都知道了,事情就更没那么简单了。”慕悦然担忧,知道自己哥哥一生气可是很恐怖的。
哥哥气岑怡琳不要紧,如果把帐也算到岑津头上来,那么她跟岑津之间……就更难了。
“都不需要担心,我来处理,现在,先放轻松……”
“我现在怎么能放——”
她话还没说完,眼前突然一暗,自己的唇,已经被封住。
淡淡的温暖的感觉,很柔`软……有些不适应。
意识到的时候她的眼睛不觉睁大——岑津,吻了她!
以前在高中也有喜欢过男生,可那一种喜欢多么青涩,甚至连接吻都没有过,所以,此刻这个,是她的初吻。
因为没有经验,很是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他搂着她腰的手滑向她的手臂,教她,让她的手环上他的腰。
这一张粉色的菱唇如此柔`软,他不再至于停在唇瓣上的触碰,撬开她的齿关,探入。
慕悦然觉得自己几乎站不住,手臂只能紧紧地环着他,依附着他,他在主动,青涩的她却只能笨拙地回应……
脑中像是炸开了一样,只重复着一句话——她被岑津吻了!
两人所站的是街心公园里的树下,身后的大树有鸟儿偶尔啾鸣两声,微风令树叶沙沙作响,这一切,都无法影响到相拥而吻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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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慕悦然从震惊慢慢转变为开始懂得回应,吻着她的岑津勾唇而笑,更深更缠`绵地继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