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闭上眼睛,慕彦沉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起身去拿了烟跟手机,到隔壁书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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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书桌前的转椅上,慕彦沉点了根烟。
没有开灯,只有通往露台的玻璃门投入进来外面的天色,有点昏暗。
指间的火星幽微,笼在暮色之中的身影给人一种很沉冷的感觉。
一直安静地,像是一尊雕塑,除了那一缕渺渺升起的薄烟往上飘散。
不知道这样静静地多久,一直到手机铃声在寂静中突兀地响起。
他回神的那一刻,变长的烟蒂掉落在裤管上,他伸手拍了拍,才接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人给他报告完了事情,他说:“我改变主意了,晚饭后你跟我去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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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在家休息了两天的慕悦然,无聊之极,一直在房间里也没意思,还容易东想西想,手上的伤口也开始愈合了,心想还不如回学校上课。
于是决定了,一早就起床了。
幸好伤到的是手指,影响还不算大,穿衣什么的小心点慢一点都可以自己完成。
洗漱换衣整理好自己,拿了包包就出门。
这样的清晨,呼吸都能有淡淡的白雾出现了,天,已经越来越冷。
去到的时候,时间刚刚好是第一节课的铃声响起。
其实今天上午的专业课时间是在最后两节,前面可以自由自习的,慕悦然坐在位置上,慢慢吃着在校门口买的蛋糕还有牛奶,心不在焉。
一个身影出现在窗口,跟班长说着话,目光扫视进班里,看到了慕悦然的身影,看了两眼,那个人就走了。
不一会,班长进来,走到慕悦然座位边说:“慕悦然,岑教授让你过他的办公室去一趟。”
走神的慕悦然抬头:“找我干嘛?”
“这个你过去了就知道了,我不清楚。”班长说完就回到位置上了。
“大概是吃东西被老师看到了。”一个声音说,音量不高,但是刚好让慕悦然听到。
她转头,看向座位离她不算远的那一处。
一个女孩子坐在那儿,脸上带着笑意。
“关你什么事,不乐意的话你也吃啊。”
慕悦然最近心情不好,这个人就是撞枪口上。
“秦惠惠,少说两句。”
班长转过头来,皱眉看着那个女孩子。
“班长,你是不是喜欢慕悦然啊,明明是她不对,却来说我。”
被唤作秦惠惠的女孩子故意提了音量道,大家听到的都转过头来了。
“瞎说什么!”班长无奈,有点尴尬地转头回去继续看书,没有再理会她们。
慕悦然依然看着秦惠惠,这个班里,从开学到现在,她跟同学的关系还算得融洽,唯有这个叫秦惠惠的,似乎总跟她不对盘。
“还是先去看看岑教授找你什么事吧。”身边的女孩子碰碰慕悦然的胳膊。
慕悦然起身,从后门走,随便把手里的袋子跟牛奶盒扔进垃圾桶里。
“嘚瑟什么,家里有钱了不起啊——”
秦惠惠看着走出去的人,小声嘀咕,神色不屑。
“哎,说实话,她到底怎么惹到你了?为什么你总喜欢针对她?”
她的同桌,低声问道。
“我哪有故意针对她,可是你没看她那有钱就故意嘚瑟的样儿么,看着心烦!”秦惠惠看着已经消失了人影的后门说。
“……有吗,我倒是没觉得她有嘚瑟什么啊?”同桌疑惑,开始回忆。
“哎,那只能说明你们都太单纯了,没有发觉她卑劣的嘚瑟手段,不动神色就把你们给唬了,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最讨厌这样的有钱人。”
转头看到同桌还是茫然的神色,她摆摆手:“哎呀不说了,你笨,说了也不懂。”
“天天还老往岑教授那儿跑,被夸两句真以为自己是才女了,想想以前我姐在的时候——”
一个声音小声嘀咕个不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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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站在办公室门口,慕悦然抬手敲门。
“请进。”
听到里面的应答,慕悦然深呼吸,然后才拧动门把推开门进去。
进了办公室,走到办公桌前,她说:“教授,您找我?”
岑信之从厚厚的资料书中抬起头,看着她,淡淡笑说:“手上的伤好点了吗,今天来上课可以吗?”
那天云汐来帮忙请假,今天才是第三天。
“手……已经不要紧了,不影响听课。”
云汐已经来请过
假的事情,慕悦然知道的。
“来,先过去坐吧。”
他跟她示意沙发区,然后起身去倒水。
慕悦然听话地在沙发上坐下,看到岑信之把水杯放到自己跟前的时候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