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行方便,帮助他们在濠镜获得更多的权利以及土地……现在前来领罪!”
“你可知道你说这话是代表着什么,这话传到我耳中,你已经是死罪了。”小皇帝眉头轻皱,怒气上升。
“草民知道,草民以前所做之事太多,一直卑躬屈膝的活着,所以临死之前,想要挺直腰板离去。”郭春开说到这里,咧嘴一笑。
“你既然这么有骨气,为什么不驳回那些西班牙人的请求,而在朕跟前表现?”小皇帝盯着郭春开有些不悦。
郭春开叹道:“非是草民不敢,实在是草民不愿!曾经我虽是大明命官,可是自己的性命与家人的性命都朝夕不保。我也只能佝着身子做孙子。”
“大明命官,家人的性命还朝夕不保?”小皇帝不解的问道。
郭春开叹道:“我的前一任,便是因为那些弗朗机人而死,我刚刚上任,就被他们威胁过,若是不我配合他们做事,前任的下场就将是我的下场。”
“那你不知道向州府求助吗?”小皇帝皱眉问道。
“我曾几次向想州府递交辞呈,结果根本没人理会我,广州府的人,对于濠镜弗朗机的事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亦是同谋者,我能如何?”郭春开摇了摇头。
似乎又想起了那段难过的经历,郭春开喟然长叹。
听到这话,小皇帝双拳紧握死死攥住,砸在自己双腿上,脸上一时间阴晴不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