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也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棋艺不惊。再想到那些被自己弃之一旁文案,乔洗尘便开口道:“刘总参,要么咱们今天就到此为止?”
“也好,博弈这事儿,适量便好,过多就有些玩物丧志了,那乔知州你忙公务,正巧天色也不早了,我便先回去准备吃晚饭了。”刘益农说着起来拍打了一番身上的灰尘便哼着小调除了乔洗尘的住处。
一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刘益农心中无比的安宁。
尽管魏麒麟留给了他一个极大的摊子,可是作为读书人,不就是要担负起民族脊梁吗?
现在这处境,让刘益农非常满意,也让他第一次感觉,自己那么多书没有白读。
知识让他成为了一个真正有用之人。
回到家中简单的吃了一些晚饭,便批示起了公文。
当他看到一封来自陀陵的书信,信中写到地方豪绅与百姓冲突的事情,似乎还有可能牵扯到安南人。
刘益农想了想写下了两个字: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