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怎么对你。”陆南望倒是奇了怪了,别人都是想方设法地从他身上得到点什么。
但是时安不一样,时安不想从他身上得到钱权,给她什么,她好像都不太在意。
“我要的可多了!”时安单手撑在桌子上。
她的确和别人要的不一样,因为她要陆南望这整个人!这可比那些人贪心多了!
在时安和陆南望说话的时候,店员用钥匙打开了保险柜,将里面的钻石首饰拿了出来。
等店员将钻石呈上的时候,时安大概才明白了那句话——女孩子对钻石是没有抵抗力的。
刚才还说着对钻石没什么兴趣的时安,在看到黑色绒布上面放着的各色各样的钻石时,到底还是被它们在灯光下折射出来的灯光所震撼到。
“这个——”时安拿起其中一个钻石手链,本来想问问店员,但是一抬头,就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容。
刚才时安进来的时候只顾着和陆南望说话,根本就没注意到那么多,哪里知道贵宾室里面的店员是盛浅予。
时安记得自己很久没有见到过盛浅予了,她这么忽然间出现,还是让时安心中一顿。
她着忽然间出现,是不是代表她和陆南望之间会有什么问题出现?
不知道。
反正时安看到盛浅予,心里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后面的事情证明,时安的预感没错,盛浅予的出现的确会让她和陆南望的感情遭逢巨变。
“怎么是你?”时安看到盛浅予,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一年多以前,时安因为盛浅予的事情和陆南望闹得很不开心。后来她的生活中的确是没有盛浅予这个人,但是每当她写毛笔字,或者穿那些仙气满满的裙子的时候,总会想到盛浅予。
心里就是膈应。
“我是这里的店员。”盛浅予倒是一脸惊慌,似乎生怕得罪时安一样。
时安放下刚刚拿起来的手链,如果说她刚才还兴致勃勃,那么现在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有盛浅予的地方。
“叔,我们走吧!”时安没理会盛浅予,转头对盛浅予说道。
“不挑了?”陆南望问道,目光往盛浅予那边看了眼。
盛浅予很快避开了陆南望那审视的眼神,来陆氏工作,盛浅予的确是别有打算。
沉寂了一年多之后,盛浅予打算再搏一把!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不想挑了,有不喜欢的人在这里。”时安说的直接,就是不喜欢盛浅予,哪能怎么办?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说一句话都算是膈应,只能离开。
她要是再任性一点,怕是直接叫陆南望开除盛浅予。
时安已经站起来,做出了要走的姿态,在盛浅予这件事上,时安不想让步。
可是她看陆南望似乎有一秒钟的迟疑,就在那一秒钟的迟疑里面,时安就已经率先迈开步子往外面走去。
陆南望哪里知道时安这么不喜欢盛浅予,深深地看了盛浅予一眼之后,开了口:“这几个,包起来,交给周易。”
“是。”盛浅予将陆南望指过的首饰都记下,还未来得及说什么,陆南望已经贵宾室里面出去。
留下盛浅予和价值不菲的首饰。
盛浅予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些首饰,都是上百万的钻石。陆南望选的,都是刚才时安多看了一眼的。
她能不嫉妒吗?时安多看一眼的东西,陆南望就帮她买了。
她拼命地想要过好日子,想要得到最好的一切,但是上天从未眷顾过她。她只是想要最好的,这有什么错吗?
她觉得自己没错,觉得她只是遵从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总有一天,她能得到她想要的。
盛浅予将陆南望挑选的首饰装起来,打算待会儿去给周易。
从保险室出来,正要开门,就听到贵宾室内传来的对话。
“三少,你这样把我带进贵宾室里面,会被人抓住把柄。”
“我要是今天不来这边,什么时候才能见你一面?”
“你想见我,打开电视就能看到。”
“程潇!”陆南谨低呵一声,“你怎么这么顽固?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打动你?”
“三少,我跟你说了很多遍了,别花心思在我身上,你怎么就是不听?”
“那个和你对戏的,你看上他了?”
“无聊。”
陆南谨和程潇的对话,让盛浅予不敢出去撞破他们的事情,只能在这里面等着,等他们两人都走了再说。
“程潇,不是我无聊。只是两年的时间,你心里一点都没有我?”
“三少,我已经过了谈情说爱的年纪,现在只想工作。”程潇道,“我还要出去工作,回头见。”
“程潇——”
旋即,传来了关门声。
盛浅予这才从里面出来,哪知道出来的时候,见到陆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