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闻的味道一下子被男人身上的气味所掩盖。
云疏月不知道萧苍衍身上是什么味道,不是药味也不是香味,就是一股淡淡的,非常好闻的,属于他的味道。
“其实先前我还不能确定,白笺和毒蛊人的关系。”
云疏月抬头:“但现在我十分确定,她绝对不是什么走投无路求救的人,你看——”
她指向一个角落。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白笺走的匆忙,没来得及收拾,而毒蛊人需要接收主人的命令后才会办事,那个地方,还保留着白笺离开时的样子。”
萧苍衍淡淡笑了。
那是一处偏僻的角落,却放着干净的软塌。
软塌不大,比苍王府的小了很多,云疏月来说这东西更想现代的藤椅,上面还有一叠小被褥,很干净,躺着很舒服。
与肮脏充满血腥味的地下密室,格格不入。
她没猜错的话,这地方是白笺休息用的。
因为太偏僻了,人在紧张的情绪下是不会注意到的,加上白笺给出的暗示,是‘毒草需要处理掉’,而不是‘检查地下密室’。
那么正常人的第一反应,是除掉毒草,之后所做的调查,也会和毒草有关,就算有什么不合常理的东西摆在地下密室,也容易被人忽略。
但云疏月和萧苍衍,明显不是一般人。
“既然大概知道了,我们出去吧?”
萧苍衍唇线紧绷,没有回答,蓦地,才吐出一句话:“想办法把毒蛊人全都带进来。”
“嗯?”云疏月一愣,“为什么?”
他看着最上方的石板,忽的笑了,“因为他们活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