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各方利益,如果专宠爱一人,那么子嗣问题就很被动。
四阿哥拿着公文,到宋格格屋里坐下后,批着公文,对在旁边的宋格格懒得多看一眼。
宋格格见夜深了,四阿哥还没有下令让她侍寝,心中着急,担心四阿哥批阅公文到天亮,必须要趁热打铁。于是对四阿哥说:“四爷,您批阅公文累了,妾身想跳舞给四爷看!”
四阿哥听宋格格这样说,放下笔,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对宋格格说:“楚格,就在这里跳吧!”
“请四爷移步到卧室去,妾身要单独跳舞给四爷看!”宋格格来到四阿哥身边,挽着四阿哥的手,对他说。
“楚格,是你新创舞蹈吗?”四阿哥问。
“是……妾身跳后,您就懂了!”年媚兰拉着四阿哥的手,往卧室去。
四阿哥见宋格格那么主动,想着今晚不留下跟她睡,行不通了。于是跟宋格格往卧室而去,边走边对宋格格说不跳什么舞了,困了,爷来睡觉!
宋格格见四阿哥说出如此扫兴的话,心中郁闷,但不敢反驳,只是答应道:“爷,妾身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