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头疼成这样?”四阿哥乐呵呵地喝下三杯酒。
“四哥,您的年侧福晋,坑夫的事,可是影响到您的两位弟妹,让咱们觉得心胆俱裂,您不知道,咱们俩人的心情……唉,说不出口呀!”
四阿哥听自己两位弟弟是开玩笑的口吻,于是哈哈大笑,然后又跟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干杯,说些酒话。
四阿哥想着年媚兰不是完全傻白甜,有时候,也是很有趣的女人!
四阿哥回府后,问年媚兰:“媚兰,听说你影响十三福晋和十四福晋,让她俩现在言行怪怪的,你不会挑唆她俩坑夫吧?现在两位阿哥头疼极了,如果闹得满城风雨,呵呵,你自己到母妃那里解释,呵呵呵”
“哎哟,人家穿衣打扮,是人家的事。妾身怎么可能去撺缀二位福晋坑夫?她俩是不是闲着没事干,才会出来搅一搅、闹一闹!”年媚兰为自己辩解。
四阿哥于是轻轻摇了摇头,就不做声了。
年媚兰扭住四阿哥的手,要掐他的肉。
四阿哥不让年媚兰掐她,于是反扭住年媚兰。
那拉氏进入年媚兰房中找她有事,见到年媚兰跟四阿哥扭在一起,两个人还笑着,于是轻咳一声。
四阿哥和年媚兰坐正,听那拉氏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