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吃醋。”齐朗冷哼,“充其量只能算是拍死几只苍蝇而已。”
好吧,随他如何说了。
“那个灵芝,”苏末视线落下桌上被锦缎包裹着的赤血灵芝上,“你打算怎么处置?”
“少主若不稀罕,我就物归原主了。”齐朗对此完全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虽费了一番心力,但东西得到也还算容易,最起码没豁出性命去。况且,既然东西留在手里无用,又何必糟蹋了?
说不准,人家原主要这东西有急用呢。
此际,齐朗已经一点也不心虚地当自己是个善解人意的君子了,浑然忘了四天前自己是如何抱着算计的心态,把那个闷骚的男子引进赌坊去的。
如果不出意料,那个长相粗狂性格闷木讷的男子,应该来自天山一带,即使在夏天,身上也自有一种冰雪之气。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他手里会有赤血灵芝了。
“既然如此,为了避免生出不必要的麻烦……”苏末凝眉想了想,“还是把东西先送还给人家吧,别在这节骨眼上,多惹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