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怒斩杀了整整四万将士的女子,委实有些怪异。
“白齐朗,朕的问话你还没回答。”
“……”齐朗愣了一下,想了想,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暗自思索了一会儿,他有些迟疑道:“我还不知道,这种事不是光靠想想就可以的,我需要好好考虑一段时间。”
“需要考虑多久?”夜婉清淡问。
“不知道。”齐朗神色有些苦恼,“你当真要放弃帝位?为了一个男人,值得么?”
“值不值得你无需费心,你可以当作只是朕不愿意做一个亡国之君罢了。”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能与身边的这人在夜幕里悠闲漫步,轻言江山社稷天下归属感情抉择的问题,虽这些日里的暴躁和不安还犹在眼前,夜婉清却从没有一刻觉得如此安心,甚至隐隐生出一种甜蜜的感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