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交待?”倪荫说完,微微勾起唇角,冷笑道:“安慰我的话不用多说,还是想办法找到人吧。”
老方既尴尬又内疚,最后,咬牙起身:“我说什么都会让骆队毫发无伤的回来!”
老方走了,倪荫的心却更沉了。
四周传来掌声,比赛结束了,倪倪顺利进入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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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完全不配合。
他承认吸毒,却不承认是贩卖毒品,坚称是非法持有。看得出是老油条了,把相关刑法研究得很透。而现场的毒品,早就被提前收到风声的拓爷给带走了,所以,认定黑子贩毒的证据不够充分。
汪磊大发雷霆,此次抓捕行动部署周密,怎么能让拓爷跑了呢?拓爷生性多疑,这次打草惊蛇,想再抓他就难了,更别说是钓出他背后那条大鱼!况且,为了这个案子,把骆逸南都牵扯进来了,当初,他可是拍着胸脯保证,最多三五天就能拿下!
结果呢?
万一,骆逸南暴露了身份……
汪磊此刻心急如焚。
谢局找他开会,还有省里来的缉毒组同事,一屋子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商讨了几个方案,都被汪磊给否了,大部分人都坐不住了,毕竟时间不等人,大家头上都像悬着把刀,压力可想而知。
最后,有人提议欲擒故纵!
黑子只是棋子,抓他没什么用,关键是拓爷。
这一提议得到大家附和,汪磊也陷入沉思。放人可以,问题是怎么放?黑子这番是三进宫,他一点都不傻,不可能明知是计还上当。只怕前脚放了人,后脚连个鞋印都看不到。
就在大家都犯难时,老方来见谢局。
“李三传?”谢局有点对不上号。
老方提醒道:“江怀准的案子要不是他,吴勇很难摆脱嫌疑。”
谢局恍然大悟:“哦!是他啊!”接着问:“他说他认识黑子?”
老方点点头,说:“李三传目前正羁押在看守所里,他早前在南方待了几年,跟黑子也算是旧识了。他说,黑子托他往外带口信。”
谢局问:“情报真实吗?”
“靠谱。”老方说:“李三传一直都在争取立功机会,就是想早点出去。而且,骆队几次三番帮过他,他很信任骆队。”
谢局回去后,又把情况反映给汪磊。
汪磊细细琢磨着,说:“我们可以从这个李三传入手。”
既然要放,那就要正大光明地放,打消黑子的一切顾虑!所以,除了李三传这个“内应”之外,还需要一个重要外援——律师。
一个厉害的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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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荫坐在骆逸南的办公室,烟灰缸里被烟头塞满。
她眯着眼睛抽着烟,双腿交叠,一根接一根的,烟雾缭绕,呛得东子在旁边直咳嗽,可是不敢吭声。
老方回来了,她把烟按熄在烟灰缸里,扭头问:“有消息吗?”
老方摇了摇头,关于办案细节实在是不方便向她透露。
啪——
倪荫又点了根烟。
这时,宋戬进门,见到她时愣了下。
老方忙说:“宋律师,咱们出去说。”
宋戬应一声,出门前又看一眼倪荫。
“喂,”倪荫问东子:“他来干嘛?”
东子老实摇头:“不知道。”
待宋戬从谢局的办公室里出来,脸上神情若有所思。
抬头看到倪荫,站在走廊里,看样子是等他。他苦笑着走过去:“师妹,你明知道我现在最不想面对的就是你,能不能放过我?”
因为张麒麟的案子,宋戬与倪荫之间有了间隙。虽然宋戬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但面对倪荫时,多少有些怵。
“你怎么来了?”倪荫盯着他,又眸扫了对面的局长办公室一眼:“还是他们叫你来的?”
宋戬避重就轻:“是有点事,不过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局长亲自接见,还不是重要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走了仕途啊?”
宋戬鼻尖上见了点薄汗:“是有个案子需要些专业意见……”
“干嘛舍近求远非得找你来?”
“我这不是刚好出差到这里,碰巧嘛……”明明都是律师,但宋戬在倪荫面前,好像短了声气,被她逼得透不过气来。
倪荫阖下细眸,缓缓开口:“你不是碰巧,而是专程赶来的。”
宋戬下意识扬扬眉梢,刚要解释,倪荫又说:“你是出了名的刑事律师,经你手的案子十有**稳赢,警方找你绝不会是咨询刑法,而是想借助你的优势……”盯着他的双眼,宋戬避开视线,推推鼻梁上的眼镜。
“他们找你谈合作吧。”
宋戬一滞,接着是苦笑:“荫荫……”
倪荫的分析异常清晰,“目前为止,能让警方大费周章的,就是那个刚刚捕获的毒贩,黑子。”
宋戬彻底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