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所言,可有半丝掺假?”楚长歌笑着问道。
度厄禅师咬牙说道:“你明明不过是元婴境而已,如何能破本禅师的金身……”
“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是元婴境,这一点毋庸置疑,如假包换。”楚长歌叹道:“只可惜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境界对于我来说,虽然依旧算是天堑鸿沟,但却没有你想象中的那般无法逾越,你若是以境界压我,我未必就是你的对手,可你竟然可笑的以为能够生受楚某的攻击,那可真就是不知死活了。”
度厄禅师睚眦欲裂,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楚长歌微笑道:“楚某知道,你方才所说的承诺,不过是随时都可反悔的屁话,我也不想计较,不如这样,楚某也站在这里,看你能不能破开我的金身,你只要能够伤到楚某一分一毫,楚某就饶你一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