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竟敢口出这般妄语,本禅师金刚境的战力,足以匹敌巅峰还虚境的高手,而圣佛才不过区区元婴境界,难道还在异想天开,能够从本禅师的手底下逃脱么?”
楚长歌嗤道:“楚某为何要逃?”
度厄禅师慢慢走了过去,大笑道:“圣佛总算是明白了。佛祖割肉喂鹰,圣佛若是效仿,岂不是如佛祖般的境界了?而本禅师亦能成佛,如此可真是两全其美,圣佛死也该瞑目了。”
佛门之中,竟然出了这么一个无耻鼠辈,楚长歌不由得摇头叹息道:“看来楚某得佛门些许恩惠,讲经半月不够,还得帮佛门清理门户。”
度厄禅师越走越近,金杖也越举越高,狂笑道:“圣佛又在说糊涂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