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根基并不扎实,本想着授他此花非花后,今日课程便到此结束,留一些时间让姬少玄自行领悟消化,却没想到这小子聪明的简直不像话。
“你很像他……”老头儿伫立在深涧旁,浑浊的老眼中不露神采,却分明隐藏着一丝伤感。
姬少玄不知这个“他”指的是谁,但见老头儿神情萧索,也知必是对于他来说极为重要之人,猜道:“师傅莫非是说我像您的儿子?”
木禾原还有些郁郁然,闻言顿时哈哈大笑,道:“为师闲云野鹤,孑然一身,哪来的儿子,就算有,也不知在哪位神女的肚子里呢。”
姬少玄瞥了这老不羞一眼,没有说话。
气氛貌似有些尴尬,木禾却是对姬少玄不无鄙视的目光视而不见,自顾揪了揪胡子,望向远方天际,转瞬间又进入追忆怅然的状态当中。
这送上门来的师傅竟也是个妙人,姬少玄心里偷笑。
临近黄昏,晚霞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