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离开了。
小招以为这次挨训之后她会老实好几天,可还是高估了她,第二天夜里......
“小招,听说这说书先生是个落榜的秀才,生的颇为秀气,”一身男装打扮的白千浅附在她小招的耳边,小声嘀咕,说话时,眉目间小女儿家的娇羞一览无疑
“小姐,莫要听那算命的瞎说”小招将手里的箫双手递给了她,“属下去乐器行问过了,这黑箫就是普通的乐器,都不值二两银子,那算命的老道士,都是瞎说”
白千浅接过箫,拿在手里转了几下,
“别胡说,我觉得这箫很有灵气,一定能助我找到命定之人。”说完拿箫照小招的脑袋打去,小招也不敢躲开,这一下挨得是结结实实。
小招装着不痛,脸上风淡云轻,看着他那副样子,她偷笑了下,又装作一本正经的,用箫敲了敲他的胸膛,
“我这是帮你解煞,你命格薄,可不能惹口业,不然会倒大霉的,可不能跟我生气哦”
“属下不敢”
“行了别啰嗦了,赶紧走吧,一会占不到好的位置了”说完拉着他的衣襟,向望春楼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