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交叉于胸前,巨大的火焰双臂挡在剑气之前。
待到最后一道剑气散去时,那火焰双臂已是变得坑坑洼洼,宛如被野兽啃食过一般。
“李莲香是我清羽派的叛徒,他的命只能由我清羽派来收。”
凌空挥剑,沈静舟挡在温芩思身前,面无表情道。
这一刻,赵摩柯郁闷到几欲吐血。
早说,为什么不早说?
刚才,甄远道偷袭温芩思,温芩思一时不察之下,方才受到重创,而那也是斩杀温芩思的最好机会,错过这次机会,以温芩思的精明机警,绝不会露出第二次破绽。
然而,这么一个能轻松斩杀温芩思的好机会,竟然被沈静舟一个狗屁不如的理由给耽搁了。
他想杀人,不仅想杀温芩思,连同沈静舟这个疯子都想要一同杀掉。
别人常说白骨道的那群人是疯子,现在看来,清羽派也有一个大疯子,疯狂愚蠢程度比白骨道的那群神经病更甚。
噗!
沈静舟低头,胸口处,深蓝色的剑尖从背后刺破血肉,那剑尖上有着一条寒鲤。
“沈师兄,你还是这样天真呢?”
背后,温芩思拔出长剑,轻轻一笑。
“咱家叫温芩思,李莲香只是个化名,沈师兄怎么就听不懂呢?不过……还是要多谢你的天真,不然,咱家这次恐怕得用出些底牌才行。”
“副掌门!”
“副掌门!”
“副掌门!”
“……”
空中,清羽派的修士一个个悲啸狂呼,一道道人影御剑急速朝着沈静舟冲去。
伤口处,寒冰结起,将沈静舟冻成冰雕,正当温芩思要挥剑将这块冰雕斩碎时……
万千剑气激射而来,彼此交织,宛如蛛网般,向着四面八方辐射而去。
温芩思皱了皱眉,身形鬼魅的向后掠去。
那蛛网剑气包裹冰雕,宛如捕鱼的鱼网,将冰雕直接拽了过来。
锋锐的蛛网剑气将冰雕切割成粉碎,却又恰到好处的没有伤及沈静舟,与此同时,那些剑气陡然一变。
滴!
恍若空空如也的茶盏中滴落清水,水音响起,那些蛛网剑气竟是变换了颜色,一股温温润润的生机从剑气中弥漫开来。
蛛网剑气斩过沈静舟,没有一丝伤痕,反而将其胸口处的血洞治愈。
“碧荷剑主夏青荷,小青荷张大了呀。”
温芩思退到张石身旁,狭长的丹凤眼眯起,阴柔之至。
“李师兄,不,温大监,你这么做太过分了吧。”穿着一袭碧色荷花群的夏青荷握紧剑柄,白皙如玉的脸庞被愤怒涨红。
“过分?”
温芩思取出一枚丹药,不急不缓的服下,挑眉笑道。
“沈师兄顾念同门一场去救你,而你竟然恩将仇报?”
“那又如何?咱家没记错的话,应该早就告诉过尔等,此前恩义,一刀两断,再说,沈静舟可不是想要救咱家。”温芩思摇了摇头,继续道:“他只是想亲手斩下咱家的头颅,羞辱咱家罢了,难道这也是恩将仇报?
别忘了,温芩思是陛下的家仆,能施给温芩思恩情的只有陛下。”
“你强词夺理……”
“够了。”
就在此时,一道淡漠的声音打断了夏青荷。
沈静舟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虚空中握剑而立的温芩思,那个冷漠到如千载寒冰的人影,再也不是昔日的小师弟。
“我们回去。”
……
一波三折的恩怨情仇,狗血到几乎闪瞎了在场所有人的眼。
一群人嘴角抽抽,心情郁闷。
他们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劝清羽派的人留下?
这种想法在脑海间闪瞬即逝,很快就被否决。
走了也好。
真的留下清羽派这群憨批,还不知道会酿出什么样的风波。
炎王赵摩柯倒是愤恨不平,胸中的怒火若欲喷发的火山。
可要让他一个人说这事,他还真的有些怂了。
仅仅从先前那一剑“千重月轮”,他就发现了自己离沈静舟有些差距,这种差距并不算太大,但生死搏杀间,哪怕微末的差距都足以致命。
更何况,剑修最擅长的就是以弱克强,强大的攻击力使得剑修可以做到越阶战斗,何况他本身还比沈静舟要弱。
“这笔账,本王日后再找清羽派清算。”
赵摩柯眼神威胁的看着清羽派众人远去的背影,将这笔仇恨记在了心间。
……
“四方剑阵。”
御剑而行的沈静舟还在思量着先前的事情,就在这时,他手中的长剑疯狂震动起来。
抬首向着天边望去,沈静舟眼神犀利。
清羽派的弟子们一个个莫名其妙,不过出于对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