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玉冠的俊俏少年,面若冠玉,眸似晨星,此刻少年正在用纤长嫩白似青葱的手指剥着一颗荔枝。
“娘亲,这是新送来的玉龙眼,你尝尝?”
“行了,你个小鬼灵精今日叫娘过来,究竟有什么事?”贵妇接过荔枝,又伸出手指在少年玉白的额头点了点,这才笑道。
“唔,别戳了,怪疼哩。”
两人身后的老妪看着撒娇的少年,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多出了几分欣慰。
也只有在家人面前,这个在尸山血海内号称智珠在握、天资无双的神体少女才会显露出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性子。
“娘亲,你手下的人真是太可恶了,女儿好不容易培养出一个称心的手下,竟然有人要强征他去域外。”
“你说的那个可恶的人,就是为娘。”妇人捏着圆润雅白的荔枝,送入口中,一股清冽甘甜登时遍满口中。
“娘亲,你……”女扮男装的少女气的转过身去,嫩白的脸颊鼓起,瓜子脸顿时变成包子脸,让人心生荡漾,禁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好了好了,你呀就是属狗脸的,说变就变。”
“哼,本公子生气了啊,哪有人这么说自己女儿的,我要是狗脸,那是谁遗传的?是爹爹?还是娘亲你?”
“找打。”妇人佯装要打人,刚抬起胳膊,就被少女抱在怀中。
“娘亲,你也说了阿虎琴技匠气重,女儿想让他再多历练历练,好不好嘛?”少女抱着妇人的胳膊,晃了晃,神情娇憨。
“所以,我才让他去域外,天魔琴谱可不是简单的历练便能掌握的。”
“可心魔界太危险了,阿虎若去心魔界说不得会出事,娘亲,您也知道的,女儿手下没多少人,好不容易培养几个人,还都被那个贱人挖走了。”少女似乎想起了某人,恨得牙痒痒,白瓷般的银牙紧紧咬着,恨不得在在某人身上咬一口。
“你呀你,多大个人了,还怄气呢?”妇人捏了捏少女鼓鼓的脸颊,轻轻一笑。
“娘亲,谁让爹爹偏心,你要再不帮我,女儿三年后索性死了便是。”少女努力地晃了晃头,勉强从蹂躏她脸颊的魔掌中挣脱。
妇人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自家女儿的心思,妇人自然懂。
她之夫君虽然是尸山血海的掌教至尊,可很多时候为了避嫌,会刻意压制女儿,尤其是他在百年前,还收了一名天生神体的弟子。
同为神体,一人是掌教独女,一人是掌教弟子,关系差不多。
是以,她夫君的嫡系们轻易不会下注,看得更多是双方的潜力、心性、手腕。
在这场神体竞争中,无疑,她的女儿占据了劣势。
而只要她之夫君不名言插手,其麾下的嫡系自然越来越看重另外一名神体,投注的资源也越来越多。
作为诸天府的副府主,妇人当然想为自家女儿挑选些可造之材培养。
然而这么多年挑选下来,多数都是些潜力低微之辈,充其量就是个炮灰的货色。
“行了。”妇人黛眉一挑:“娘也不是不帮你,看看这个。”
“记忆石?”少女郁郁坐在一旁,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疑惑道。
“这个人是你黛姨峰内的人,潜力很高,如今记忆石给你了,怎么做看你。”
很快,少女玉手一拂,记忆石内记忆以覃贞的视角展开,放映在空中。
“实力也不怎么样嘛?”少女鼓起嘴角。
“是不怎么样,可他还不到二十岁,比你的年龄都小一圈。”妇人调整坐姿,神色慵懒道。
“二十岁不到?娘亲的意思是下下届气运之争?”少女眼眸一亮,有些惊喜。
作为尸山血海内圣女,又是掌教至尊独女,她先天拥有接任尸山血海之主的法理权。
然而具备法理权的却不仅仅是她,某种意义上,过往曾经担任过圣子圣女之位的人全都具有。
但无疑,她是最有希望的一个,凭借的就是父亲嫡系的支持。
然而,随着父亲收下那个贱人作为弟子,那贱人同样具备了她的优势。
许多长老相比于她,都更看好那个贱人,而她在宗门中也步履维艰。
三年后的气运之争,以及下下届的气运之争,是她绝地翻盘的好机会,只是想要在气运之争获得最终胜利,靠的绝不仅仅是自身实力,麾下人也同样重要。
盟友不说,被烙印下心神奴印的仆人亦是可以算作修士的实力之一。
“黛姨的人吗?那我去好好求求她,黛姨小时候最疼我了。”
……
耳畔,悠扬的琴音宛如催命的魔音。
台上的壮汉心中隐隐有些后悔,他后悔没有在夏虎刚取出长琴时便进行攻击。
天魔琴委实太过可怕,他自问不比夏虎弱上多少,可随着天魔琴的展开,他的胜算越来越弱。。
“冷皓,你冷家的人智商堪忧啊。”
血腥斗兽场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