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理都刻画了出来。
身为精灵,对艺术的追求,永远是无止境的。
用拇指弹开木塞,五人将月精灵魔药一饮而尽。
这魔药来自于域外虚空中一方名为世界树的超级势力。
不像是永远充满进攻性和侵略性的尸山血海,世界树在域外诸天间,走的是和平发展路线。
由于大多数精灵天生亲近草木,每一个稍稍培养一番,都是绝佳的炼药师或炼丹师,是以他(她)们在诸天中常常扮演着药贩子的角色。
不用质疑精灵为什么会炼丹,问就是两个字,偷学。
当然,以世界树文明的高傲,不会承认是偷学。
毕竟,精灵的偷能是偷吗,那是借鉴,那是学习,那是拯救衰落的技术,让其重现光明。
在浩渺无际的诸天中,尸山血海的敌人不计其数,世界树是少有的那种“虽然不喜欢尸山血海,但却会与尸山血海做生意”的大势力。
门内严重缺乏炼丹师的尸山血海,有时想要购买类似的恢复类药物,往往都会忍着被痛宰一刀的觉悟找上世界树,毕竟,云荒内,仙宗圣地把控了几乎七成的炼丹师,他们宁愿把丹药扔到粪坑,也绝不会卖给魔宗一枚资敌。
此刻,孔成喝着月精灵魔药,有种在喝极品灵石的痛感,他的心在滴血。
然而,面对即将有可能到手的庞大收获,哪怕再是心疼,他也得喝下去。
溺的攻击,除去规模庞大外,看似和寻常水法没多大区别,但实则蕴含着一股很难缠的先天神性力量。
这种先天神性力量质量极高,灵力也无法轻易泯灭。
如果弃之不管,神性力量便会以着堪比域外虫族那可怕的繁衍速度的速度而滋生,一旦让其入侵到灵海以及穴窍,从此往后,修士的道基便会被污染。
月精灵魔药在恢复性上,比不得木精灵魔药,但月精灵魔药在净化异种能量上堪称无往而不利。
“汝等这是在取死。”
溺的脸色很难看,这些天,祂真的是被狞魔五子恶心到了,哪怕祂数次重创对方,对方却总有奇奇怪怪的手段来恢复。
杀?
杀不死。
走?
也走不了,因为狞魔五子赫然用了一件名为灵源定位竿的法宝。
这种法宝形似钓竿,一旦被其摄取气息,不管走多远,钓线都会一直索引着气息的主人。
起初时,狞魔五子是用灵源定位竿锁定的玉神秀和任君桐,后来随着溺的现身,他们已然将定位对象放在了溺的身上。是以,哪怕溺将玉神秀和任君桐逐出洛神宫,现在也已经为时已晚。
……
“道主,这是个好机会,等到他们两败俱伤后,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星洛百族之一的高家的族地,此时被大水淹没,水浪漫卷平原,湮灭一切。
站在高家这座曾经用来圈养牲畜的矮山上,吴硕语带兴奋道。
翟临天瞥了一眼神色激动地吴硕,没有说话。
目睹了这一切的商洛,瞧着翟临天的意思,大概是“小老弟,喝了几两?怎么醉成这个样子”。
“走吧,人家已经发现了我们,也该是时候入场了。”
远端,一共六道气息已然隐隐锁定了这边,狞魔五子和那个神秘的高手不傻,双方此刻的对峙,而并未继续展开激战就是明证。
如果他们双方此刻不是互为敌手,一群最高三阶的“蝼蚁”,并不会放在他们的眼中。
他们担心的也不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老套路,因为哪怕狮虎搏杀的再怎么惨烈,伤势再怎么严重,情况再怎么危急,也轮不到一群蝼蚁捡漏。
只是,在紧要关头,一群“蝼蚁”若是旗帜鲜明的站在一方,或许就会给另一方带来干扰。
干扰不致命,但藏在干扰背后的致命杀机无疑有着巨大的危险性。
商洛领着影卫、暗鸦、雾鬼中的精英,一路飞至战场的边缘。
溺此刻,神情已是愈发的严峻。
别看祂好像一直在压着狞魔五子打,但事实上,祂的强悍并非来源于自身,而是取决于洛神宫,祂是洛神宫的器灵。
动用洛神宫的能量储备,祂的确能够爆锤狞魔五子,但代价却是洛神宫积攒的能源储备快速消耗。
洛神宫看似从近古后攒了漫长岁月的能量,可实际上,洛神宫的能量储备是有着上限,达到储备极限后,再怎么积攒也没用,就像是往灌满水的杯子继续倒水。
尽管能量耗尽后,可以吸收洛水之力来进行恢复,但无疑需要时间。
这也是双方在过去的一段日子内,打一阵歇一阵的原因。
溺需要恢复洛神宫的能量储备,狞魔五子倒是想趁着这段真空期,还以颜色,但奈何,洛神宫在洛水中的速度,是他们“斗气化马”也追不上的绝望。
至于,溺为何不就此将狞魔五子摆脱?
不是祂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