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惩诛”绝技将燕朝歌斩杀。
但他与燕朝歌道行差距极大,这道剑气不仅让燕朝歌避开了,还差点让自己陷入无比危险的情况下。若非领悟了空间之力,重伤的他想要挡下燕朝歌全力使出的青云指,恐怕很难,但不是没有希望。
他自然是看到了奚凤天那快得令人眼花缭乱的掷针动作。
当然,奚凤天同样也感受到李忘尘出现在她身旁。她转过了身子,瞧着灰头土脸的李忘尘,美目中一片不言而喻的震惊之色。
这小子,居然拥有如此诡异的身法,悄然无声的就出现在了自己身旁,可真是骇人听闻,让人捉摸不透。
此刻,燕朝歌应身倒地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李忘尘简单的瞟了一眼后,用眼神向这个一身奢华的妖娆贵妇示意,以表感谢。奚凤天领会其意,脸上笑盈盈的,抬手轻轻太嘴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便转过了脑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李忘尘咧嘴一笑,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向燕朝歌走去。
“到底是哪个鼠辈,敢偷袭老子,有本事给老子站出来!”燕朝歌气势汹汹的对众人叱骂,却无人搭理他。眼见李忘尘一步步逼近,他是又惊又怒,急忙调动丹田的真气,但他已重伤在身,想要逼出身体中的毒素,又岂是那么容易。
何况,李忘尘也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作为缥缈阁云尘子的亲传弟子之一,燕朝歌一直轻世傲物,目中无人。此刻,他虽然有些胆怯,但依然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对近在咫尺的李忘尘讽道:“小子,你敢杀我吗?”
“如你所愿!”
李忘尘声音冰冷,面无表情,轻轻提起寒霜剑,就要刺下去。
“不要!”剑一和杨靖宇异口同声的上前阻挡道。
李忘尘微微皱眉,扭头望向剑一,不解的道:“怎么,你也想阻止我杀他?”
“不是这样的,李忘尘,燕朝歌乃是飘渺阁云尘子的亲传弟子,你教训他一下就是了。若是真杀了他,云尘子阁主一旦知道了此事,怪罪下来,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听我一言,放过他吧。”
杨靖宇也劝道:“李兄,剑一兄说的没错,你势单力薄,还是不要与飘渺阁为敌的好。”
“是啊,少侠,有话好说,我们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无需这样,只要你肯放过我,我向你保证,此事我既往不咎。”燕朝歌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服软,对李忘尘掐媚的说道。
“放过你?燕朝歌,你说得真是好笑。”
李忘尘敏锐的双瞳宛如猜测了燕朝歌内心的真实想法,清秀的俊容上漾起浓浓的嘲笑之色,反问道:“换做是你,你会放过我吗?”
燕朝歌见李忘尘不吃这一套,色厉而内荏的道:“小子,你要明白,我飘渺阁在九洲大陆的地位,你若敢杀我,飘渺阁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忘尘缓缓摇头,当着殿里殿外数百人的面,慷慨陈词:“我走我的道,靠自己而活。何为吾道?即便有千仞大山阻挡面前,我也不会低头,不会退缩,不会臣服,我会一步一步的将它推倒在脚下,给自己铺下通天大道。管他什么天地神明,管他什么人间大道,管他什么世俗权贵,在我眼里都不过是蜉蝣一栗,终将会烟消云散。我要杀你,是由我的意志决定,而不是由别人来操控——所以,死吧。”
李忘尘目光一凝,手腕一翻,寒霜剑挑起燕朝歌的颈脖,血溅三尺。
燕朝歌致死也无法相信,这个世间,竟然还有人敢违飘渺阁的尊严,势要将他杀死。
自此,他眼中那一抹仅剩的希冀,化成了深深的恐惧,追悔莫及。
剑一和杨靖宇的步伐生生停滞了下来,他们本想阻止李忘尘斩杀燕朝歌的做法,却是迟了一步。二人都是一脸的凝重之色,敬佩李忘尘胆识过人,又替他感到担忧不已。
绮霜绮露二人一脸惊愕,茫然无措的张大了嘴巴。在他们的印象里,李忘尘不是这样的人啊,怎么说杀就杀,完全不顾及后果。
“臭小子,你说的对,这种人就该死!”整个大殿中,只有洛羽一人欢声雀跃,拍手叫好。
李忘尘没有开口说话,事实上他现在已是强弩之末,将手中的沾染着血的寒霜剑入了鞘后,便结跌伽而坐,有洛羽和剑一守护在身边,他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运起真气慢慢恢复身体的伤势。
至于那一群想要购买玉蟾株的各路人士,在见到李忘尘亲手杀了燕朝歌之后,个个目瞪口呆,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这个惨绿少年带给他们的震撼实在是太多太大了,从今往后,这个少年的名号必定响彻大江南北。
不过,他杀的人乃是狂人燕朝歌——飘渺阁云尘子阁主的两大亲传弟子之一。此事若是被缥缈阁追究下来,在场的所有人恐怕都要受到牵连。
他们今日云聚在此,只是为了买下那一片玉蟾株的叶子而已,并非想要给自己招惹上什么麻烦。
有一些人神色黯然,悄悄溜走了;有一些人则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还有一些人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