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若属实,我必取童遥子性命,你请放心。”
“甚好!”
杨靖宇摇扇,悠然的提起步子,走出小院,又沿着幽静的小道,一路走出了剑灵宗的山门。
院中,白念飞望着望去的杨靖宇,深深皱起了眉头,不由得黯然神伤。
剑灵宗山门前,杨靖宇从里缓缓走来,先前为他通报的弟子立即站起身来,恭敬的给杨靖宇行礼。
杨靖宇展眉一笑,轻轻道:“正好,在下有一事想向兄台打听,不知兄台认识李忘尘吗?”
这弟子一脸喜色,拍胸道:”当然,李忘尘的大名,在剑灵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论对他的了解,就数我这个进宗很多年的人最清楚不过了。”
杨靖宇轻问道:“那你可知他有一位姥姥?”
“他哪有什么姥姥,从来都是一个人,跟我们师兄弟也不和,性格古怪,不服宗门管教,好酒,每天喝得烂醉,甚至都不来宗里修炼,懒惰成性,又不尊敬兄长,宗里的长老们都很讨厌他,但他是宗主的徒弟,没人敢招惹他……”
那弟子说起李忘尘,竟滔滔不绝,一时口沫横飞,没完没了。
杨靖宇额上拉下一道黑线。
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杨靖宇赶紧辞别,和着绮霜绮露一起往云雾山下走。
杨靖宇又怎么知道,当年花解语带李忘尘进剑灵宗这件事,只有剑灵宗宗主白念飞和其女白雪知道。而以李忘尘姥姥身份留在剑灵宗的花解语,其实早就陷入了昏迷,被李忘尘安置在云雾山后山的竹屋之中,宗下弟子无人见过。
后山之巅,除去李忘尘和白雪,白念飞严行禁止宗下之人涉往。询其原因,白念飞笑而答道:“爱徒不喜打扰,若有胆敢犯者,一律逐出宗门。”
正是如此,花解语冥冥之中,逃过了一劫。
白念飞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他知道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此次太子李靖安登门要人,虽被他糊弄了过去,但剑灵宗已经不安全了。
或者说,剑灵宗大难将至。
“他来剑灵宗干什么?”
林中一块阴暗的巨石下,摄骨冰寒的魔气缠绕成一团黑色雾气,那雾气之中,突然露出一双猩红无比的眸子,瞅了正在走下山的杨靖宇一眼,又缩了雾气之中,消失不见。
……
云雾山后山下,湖光山色,碧空如洗。
一棵倒悬其干的古杨柳垂下绿丝绦,轻轻荡在溪水中,顺着溪水的流动,搅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散开又散开,惊不起一丝风浪。
每一天,这里都会出现一个身着粉色长裙,挽着垂挂髻的美丽女孩,静静的坐在柳树上,右手托着腮帮子,月眉间结着轻轻浅浅道不清的愁怨,呆呆的注目着远方,仿佛是在等待着心上人的归来。
“都过去两个月了,李忘尘怎么还不回来?”粉衣少女左手中卷着一根柳条,百无聊赖又心急如焚的抽打着柳树枝干。柳条上落下一片片碧绿的叶片,悠悠然然的荡在水中,随着水流飘去了远方。
“混蛋,早知道就不要让他单独去了。”少女有怒气上头,面颊晕开两朵红云,丢下柳条,气哼哼的跳下柳树干,发泄般的用脚使劲踢着溪岸的碎石子。
“雪儿!”天空似有流星划过,一袭黑衣的白念飞从空而落,立在少女的身旁,宠爱的看着少女,嘴角挂着浓浓的笑意。
少女闻声立马收住脚下动作,脸上带着梨花般的笑意,嗲声道:“爹,你怎么来了?”
白念飞微微舒展皱眉,帮少女理着被风吹乱的发丝,溺爱的道:“雪儿,我不来,你就又要在这里坐一天了,你看你,都瘦了好多了。”
白雪撇着嘴道:“爹爹呀,你说李忘尘去瑶池长达两个月了,为什么还不见他回来啊,莫不是生了什么变故了吧。”
“雪儿!”白念飞欲言又止,感觉自己的嗓子里好像堵着一块石头,让他感到很不舒服,他突然将女儿揽入怀中,浑浊的眸子中有泪花闪烁,小声道:“以后,千万不要再提起李忘尘的名字,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爹,你在说什么呢!”白雪发现今日的父亲很不对劲,她推开就白念飞的怀抱,看到了白念飞那张满是凝重又悲戚不已的脸,内心一揪,顿时紧张了起来,急切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白念飞蓦然叹出一口气,愁容满面,艰难般的道:“雪儿,尘儿他死了。”
他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女儿,兀自低下了头,不敢看白雪的眼睛。
“不可能,他不可能死的!”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抽在了白雪的心头,她面色煞白,身子向后蹿了两步,一双晶莹的眸子中,突然变得虚无一般,近乎透明。
那是一瞬间的迷惘和醒悟后的绝望。
白雪突然蹲下了身子,缩成了一团,眼里渐有悲伤浮现,她不由得双手捧面,失声痛哭起来,豆大的泪珠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下,落到了鹅卵石上。
吧嗒……
有浪花扑岸,拍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