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在说什么,也懒得理会,只是围了起来。
其余的陆战队士兵纷纷兵分几路,开始在皇宫里四处寻找。
但凡有活的,都被抓了起来,但凡反抗的,都成了死人。
当唐河上走到舒明身前的时候,大和国的王者这一刻和一个黑铁玩家没有任何区别,依旧在瑟瑟发抖,不断喃喃!
“司令!”
薛仁贵有些好奇,问道:“这矮子一直在说什么?”
“他在求饶!”
唐河上答了一句,然后用倭语问道:“你是谁?”
听到这句倭语,舒明仿佛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幡然醒悟,爬了几步,爬到了唐河上的叫跟前,轻轻抓住唐河上的裤子道:“我是舒明,倭国的天皇舒明!求您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的皇宫可以给你,我的皇位可以给你,我的皇后也可以给你。她是倭国最美的女人!求您,不要杀我!我还知道内库和国库再哪里,我全部送给您,只求你不要杀我!”
唐河上嫌弃地瘪了瘪嘴,果然是倭国的皇帝,还没有外头那个叫做苏我虾夷的小老头有骨气。一脚将其踹开,唐河上转头对着薛仁贵道:“弄出去,和其他人关在一起,送到新泻去挖矿!”
“天皇挖矿!嘿嘿,挺带感!”
薛仁贵咧嘴一笑,亲自上手将地上的矮子给提了起来,如同拎着一只小鸡仔。
不知道自己未来下场是什么的舒明害怕的某个不中用的小雀儿一松,暖流淌了下来,他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生怕惹来这些巨人的愤怒,将自己先杀为快。
就这样,刚刚统一倭岛不久的倭岛第34代天皇的未来的命运被定下。
至于他所说的皇位,唐河上看不上,那矮小的号称倭国第一美女的皇后......或许唐河上的老爹看得上那种满脸面粉,嘴唇像个鸡屁股的妆容,唐河上本人定然是敬谢不敏的。
......
一晃又是十天。
后世的整个岛国版块,除了没有接壤的鹿儿岛、北海道、四国和九州岛,其他的地方全部纳入了越·民族联盟国的版图。
冠军侯、海军大将军、第一舰队司令官、越·民族联盟国临时总统总算卸下了最后这个称号。越·民族联盟国的第一任大选在新国都新泻举行着。
此时的大唐皇帝已经文武官员已经跟着海军陆战队从新泻城这个临时营地退回了旗舰“荆州号”上。
唐河上这个舰队司令自然也是如此。
新泻城,新的国家行政中心大院子里,矗立了一个解放倭人平民的人物雕像。
雕像不小,足足有三米多高!
仅仅从雕像的外观上看,那中庸的面貌,那简约却又肃穆的妆容,正是海军军服。
所以,这巨雕像是那个叫做唐河上的大唐青年。
这一切,李二陛下和文武大臣都晓得。
他们并未阻止,只要石见银山七成的产量运入国库,别说一个唐河上雕像,你就是把唐俭也雕刻在旁边那又何妨?
隔着几千里的大海,反正大唐暂时还么有把这里纳入版图的打算。
临时港口,海军的舰船并未开拔。
舰船之上的皇帝和海军司令共同在等待两件东西。
一件是越·民族联盟国像大唐递交的臣属国书,另一件则是大唐租借石见银山五百年的契约。
之所以等候,其实也很简单,这两份东西,都需要越·民族联盟国选举出来的新首脑亲自签名。
签约的仪式定在了三天之后,那是越·民族联盟国新政府第一届首脑选举完毕后的第二天。
三天的时间对于几个资深牌友来说,一晃即过。
反倒是对于唐河上这个亲自缔造了倭岛最新秩序的海军司令官来说,有些度日如年。
他站在六楼的栏杆边上,眼睛盯着不远处的岸边,情不自禁就会想起在这倭岛上的忙碌时光。情不自禁就会关心倭岛上的选举,到底是不是在民主进行着。
这样的情绪,就像是把一个刚刚生下来的孩子抱与他人一般。
“呵呵!”
蓦然间,冠军侯自嘲一笑,“老子瞎操心个甚,这是倭国的事儿,又不是我大唐的事儿。”
话是这样说,可心里的担忧竟然一点也没放下。
终于,熬够了三天,代表越·民族联盟国的国家首脑终于登上了舰船。
没来得及震惊,这位越·民族联盟国的总统就被带进了作战实验室。
李二陛下在国书上签完字之后,转身又进入了五楼投入了牌局之中。
倒是唐河上,这才带着叫做健二郎的家伙认真参观了一次“荆州号”。
震惊之余,健二郎拍着巴掌保证着大唐在石见银山上的权利,甚至讨好问道:“大唐需不需要其他矿山,反正咱们民族联盟国把矿挖起来也没多少用。”
唐河上摇了摇头,拍了拍健二郎的肩膀说了一句:“好好干,只要倭岛一直臣服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