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告诉齐山侯吧?”
洪氏不耐烦:“你再废话,那丫头可要闹得满城皆知了!”
云安暂时想不了那么多了,得了洪氏答允,她心里顿时有了底气,她有钱,只要有钱,这件事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她一定要敢在洛清文回来之前把这件事画上句号,本来上次乱葬岗之后洛清文对他就不像从前那般迁就,现在要是再让他知道自己做了这件事,还闹得满城皆知,那他这爹,真的还会受她依靠么?
不会的,她不会允许这件事影响到她和洛清文的父女感情,好不容易得来的荣华富贵,她岂肯轻易就放手,哪怕倾尽一切,她也要保住她的荣华富贵!
云安这么想着,便如临战场般,往大门外走去,她就不信,没有钱买不到的东西!
陆嬷嬷瞧着云安郡主还是一连无所畏惧的样子,开始担心起来:“郡主一个人出去,真的能行么?”
“就她?不知所谓的东西,能行个屁!还不得靠我出马。”
“那夫人如何打算?”
“我已经让人去我那妹妹家了,先从老方家入手,让方景林稳住方少泽那头的人,至于这个黄毛丫头,我还不放在眼里,先把她弄进来,绝对不能再由着她在外面撒泼打滚了,围观百姓越多,情况越不好控制,到时候要是闹到官府,皇上又会知道了!”
陆嬷嬷听从吩咐,随洪氏的话,跟着前面那一拨人去了方景林那处说清事情原委,方秦氏务必稳住方景林,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方景林本来就不愿意管这件事,这个儿子早就没用了,他又怎么会为他花上一分钱?
那不就是赔钱货么?
洪氏交代完,又对府上的人发出了命令,今天这件事,绝对不能传到齐山侯的耳朵里,不然少不了你们好果子吃。
府上的人当然不敢乱说话,不过这件事可不是不乱说话就能解决的事情,云安大张旗鼓在正阳大街烫伤不少人,其中还有杨潼的关门弟子方少泽,这件事想也知道满不下去,洪氏揉揉发疼的太阳穴,看来这件事情想要圆满解决,实在有些难度。
也恰好今天齐山侯不在府上,洪氏才想找个好法子瞒天过海,此刻品幽居中,洛清文静坐抚琴。
这把琴还是当年洛卿文留下的,一直以来他以为再也不会再碰这把古琴,谁知道与那敏繁公主做了这样一个约定,他睹物思人,在品幽居一练就是一个上午,下午正是他和敏繁约定的练舞时间,洛清文姗然起身,准备赴约。
谁知道刚一动,那古琴竟然将那花瓶碰碎,正落在脚边,衣摆下方,全部都湿透了。
这天寒地冻的,即便有约,他总不能穿着一双湿透的鞋子出门去,他失望的叹了叹气,今天怕是不能赴约了,敏繁那丫头恐怕要怪自己不讲信用了吧。
洛青禾这一闹,里面又迟迟不来人,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人山人海,怕是好几百人不止,这阵仗,让围着青禾的壮汉们都打怵,在面对百姓的指指点点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云安姗姗来迟,看到的就是眼前人海,一出来,许多探究的目光全部落在云安的身上,那些壮汉一见云安就像是见着救星一般,纷纷拱手道:“参见郡主,郡主你终于来了!”
原来这就是云安郡主,一时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变得充满鄙夷,嚣张跋扈的乞丐郡主,原来就长这样啊。
云安先还有些害怕,但她比起害怕,更接受不了他们这样的目光,于是她心里愤愤不平了,这些人不过蝼蚁,只要她想,随便就可以踩死他们,这个乡下来的疯丫头也是一样,恐怕都是为了钱罢了。
既然想要钱,那有何难,自己给她们就是,云安底气十足,她有的是钱。
云安一出来,外面安静的氛围便成了什么讯号,洛青禾在大汉包围中抬头,果不其然,看见了云安。
她双目如炬,直直盯着造成今天悲剧的罪魁祸首。
她为方少泽讨回公道的时候终于来了。
皇宫内。
杨潼本想提前告退,但在得知方少泽要来皇宫面见皇上时,杨潼瞬间又不想走了,他这徒弟耿直,说话也正直,到时候要是在皇上面前说错什么话可就不好了。
他还是看着点儿比较放心,可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方少泽来。
皇上心中难免有了火气。
杨潼安抚了几句后,更多的是觉得奇怪,他这个弟子可不像那么没有分寸的人,像这种场合以他的性格,只会早来,绝不会迟到。
就在杨潼要替方少泽赔罪时,一人急急来报,说是齐山侯府上的云安郡主又闯祸了,这次伤人数量还不小,正在统计当中,另外还引起了皇城恐慌,以及百姓对其皇亲国戚十分的不满,现在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呢。
慕容炜本来就有点不高兴,现在听到这个消息,直接就发起火来:“这云安简直不可理喻,我皇家的脸都要被他丢光了!”
云安屡次作死,先不说欺压百姓,可她多次伤及自己朝中臣子,这不经让慕容炜想起前朝语言,洛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