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轮似的,直接就扑了过来,把人往自己身上一抗,老太太才被受缓冲的缓缓倒地。
守在祠堂外面的一群人接连冲进来,都被这个场景吓了一跳,好在老夫人是倒在了老嬷嬷身上,眼看并不大碍,倒是嬷嬷龇牙咧嘴的被当了人肉垫,看起来不容乐观。
手忙脚乱的将丫鬟拉开,把老夫人拉了起来,老嬷嬷也不矫情,只是忙担心的问:“老夫人,可以碰着哪里?”
“我——我没事,只是受了惊吓。”老夫人看嬷嬷那一脸愁容,就知道怕是碰着了哪里,便喊:“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嬷嬷扶起来,好生瞧瞧可伤到了哪里?”
那老嬷嬷喜逞强,只肯叫一个人搀扶,起来后才发现腰部疼得厉害,老夫人一急倒把方少泽的事情暂时给忘了,叫人扶着老嬷嬷回房,然后打发了人去自己那儿取了上好的药膏过来给嬷嬷揉一揉。
老嬷嬷觉着是有点儿疼,药倒是不必了,不过为了让老夫人宽心,便也接受了下来,然后叫人扶她回房间。
老太太走时神情很是不对,老嬷嬷心想,一定是刚才的事情,老太太耿耿于怀了,否则怎么会这样魂不守舍的?
她简简单单上了药,又把那丫头斥责一顿,心里总放心不下老夫人,于是拖着老腰又去了老夫人房里,果然看见老夫人愁眉莫展的坐在茶几旁,不知道再想什么事情。
嬷嬷想在门口站了一下,思忖着说辞,然后才上前对老夫人道:“夫人,刚才在祠堂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您老人家一回来就心事重重呢?”
老太太一见是她,心下一宽,连忙问她的腰怎么样,可有伤及筋骨,可有让人给她擦药,现下感觉如何?
不能怪老夫人担心,老嬷嬷是老夫人当初从娘家带来的小姑娘,现下年纪也不小了,这么一摔都很难保证完好无损,更何况是为了救自己,被当了人肉垫子?
“夫人,老奴没事,这点小伤于我是无碍的,我还担心夫人呢,有什么事儿可别憋在心里,让自己不痛快。”
现下只有她们两个人呢,老夫人叹口气,然后对嬷嬷道:“你可知我方才在祠堂所求之事为何?”
嬷嬷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我所求之事是让少泽平安顺遂,可那念珠竟然就在关键时刻断掉了,这可是凶兆,我心里不安呐。”
“这怎么可能,夫人多虑了,广陵有公子的父亲,还有那青禾姑娘以及温婆婆弄墨,他们都会好好照顾大公子,怎么可能会有凶兆?”
老夫人还是心头不安,她直觉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不然方家列祖列宗不会给她这样的提示。
老嬷嬷心想念珠断线确实不是什么好事,老夫人担心也是理所当然,可这事儿总要有个确认消息吧?
否则怎么可能会跟人前这么着急。
老嬷嬷思前想后,最后准备一下曲线救国,“老太太要是真的放心不下,那不如就让大小姐来一趟,说说大少爷在京城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不就好了么?”
老太太一想也是这个道理,然后对她说:“可以,那你去请来少槿丫头,记住要她一个人来,咱们两个人单独说话,我就不信她还不对我说实话。”
上一次就让方少槿搪塞过去,这一回老夫人决定亲自问出个所以然来。
没几刻,方少槿就被从火炉旁逮到了老夫人房中,方少槿一见老太天嘴巴可甜得很,一来就奶奶奶奶的叫个不停,听得老夫人刚才的郁闷也消散不少,不过该问的话还是得问,一句都假不得。
谁知方少槿竟然先一步对老夫人道:“我知道,奶奶今天叫我来,一定是想知道少泽的事情对吗?”
老夫人一听,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果然是因为方少泽的事情,方少槿得到肯定回答,这才神神秘秘的往四周看了一眼,见没有旁人便慢悠悠的靠过来,对老夫人说实话道:“我知道家里一些事情不好说话,我回来时,少泽和青禾都曾对我提起过,他们现在的情况,除了奶奶,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二夫人,所以那天孙女儿才不得已糊弄了过去。”
“此话怎讲?少泽在广陵果然发生什么事情了么?”老夫人担忧道。
“这,我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既然少泽都提出来了,我肯定是信他,不信二夫人的。”
“好好好,那你赶紧给我说说,少泽在广陵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方少槿闻言,便把方少泽字离开家以后的经历,比如在外差点儿性命不保,后来好不容易跟青禾来到广陵,又发现方父另娶他人,并有了他们几个孩子,那方景林不愿意认方少泽,便把人关押在屋子里,最后险些被大火烧死,如此种种,事无巨细一一道来,老夫人就这么和方少槿聊到天色灰蒙蒙的时辰才作罢。
最后老太太在方少槿说完全部情况后,出奇的平静。
她冷静的吩咐下去,叫二夫人,三房个各房丫头小子都来到方家大院堂。
顾氏对老夫人闹出这么大动静,疑惑道:“娘,您有什么事情要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