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好,哈哈。”
笑道最后,方少槿都笑不出来了。
因为老夫人的脸色已经很难看,月娘也很失望,便失落的问:“他们都忙啥去了?怎么一封信都来不及写,多难得的机会呀。”
方少槿思前想后,愣是回答不出来。
空气中压抑的气氛一下子就让人紧张起来,方若雨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儿,倒是小小年纪的方若元开始问起洛青禾:“洛姐姐还说要给我带弹弓,今日可也带了?”
方少槿双眼一亮,顺着话头就岔开话题:“是啊是啊,青禾还跟我说过这件事儿,而且还专门去了菊央街给你买弹弓,只不过那天米线摊子太忙了,所以没来得及给你带回来,咱么下次...”
方少槿还要说,就见方若雨拉了拉自己的袖子,一脸难言的给她使眼色,等看到洪妈妈直叹气的神色,方少槿才知道,自己这嘴,真是没个把门儿的不行。
这下露馅儿了,该如何是好?
广陵郡。
齐山侯对那件事一直放心不下,所以这些日子不断拜访卿文旧友,杨潼自然也受到了邀约。
洛卿文和齐山侯的关系他是知道的,可他们只与卿文交好,和这位洛清文实在不熟,不过齐山侯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他既然亲自来请,杨潼当然不好拒绝。
见到齐山侯后,他的模样果然是久病缠身之相。
“先生请坐,我今天特意请你来,除了诗集的事,还有一事想要向先生请教。”齐山侯不卖关子,直奔主题。
杨潼回道:“诗集倒是差不多了,完成之时,我再通知齐山侯可好,至于请教之事,不知道齐山侯是有何事?”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先生最近可是去过大哥坟前供奉?”
“的确去了。”
齐山侯一听急道:“那,那天你们都供奉了什么点心呢?”
这话问得奇怪,杨潼这老狐狸心眼儿多得很,微微一停,便开始玩儿太极:“也没什点心啊,不就是元和特色么,反正都要做,就给卿文送了些过去。”
杨潼说话向来滴水不漏,齐山侯心下知道他刻意隐瞒,但就凭三言两语,是撬不开杨潼这张嘴的。
“元和特色确实不错,不知你们是用得哪家厨子,可否引荐,我们也好多做些元和点心,好在节日那天用上。”
这一来就要厨子,也不知道打什么算盘,杨潼心下奇怪,但说:“厨子外地人,过年就回家了,恐怕今年是不行了。”
齐山侯见杨潼这边实在问不出什么来,只能放他走人。
杨潼一脸懵,今天来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哪里是问什么诗集,分明就是想问厨子,难道齐山侯真的就是想借一个厨子么?
说出来,有人信么?
或许有,但杨潼是不信的,不过不管齐山侯抱着什么目的向他打探厨子的事情,洛青禾的事情,他是决计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齐山侯是太后亲弟弟,他现在地位稳固,不怕什么,青禾可不一样,到时候出了事,谁能保她?
桂壬街,镜园。
母鸡尚未打鸣,清晨还尚未降临。
就有人开始敲门,洛青禾在被子里缩成一团:“谁呀?”
外面敲门的,正是良辰美景。
洛青禾一睁开眼睛,就发现一个被灯光无限拉长的影子在门外闪烁。
洛青禾早先就被镜园鬼哭狼嚎吓得半死,现在又来这么一出,一声惊叫之后,洛青禾睡意全无。
“方少泽!”
洛青禾受不了了,这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好多天了,他实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方少泽怎么就能这么上心呢?
方少泽是不会说话的,但外面的良辰美景可说话了:“姑娘,少爷说你不出来,他又要进来了。”
你让他滚,洛青禾心想。
“不起就是不起,男女授受不亲,他倒是有本事,那就进来!”洛青禾赌气的朝外面喊话,自己就想好好睡个觉,怎么就这么难?大冬天的,谁起得来呀?
“你还说好好学习,既然拜了师傅,就该听师傅的话,每日早上去听他传授你厨艺才是,现在不起来,什么时候才起来?”方少泽在外面讲道理说。
洛青禾也是年轻,其实一开始她也勤快,不过每天去,段师傅实在没教些什么,她就提不起兴趣了。
方少泽无法,又只能哄道:“知道你辛苦,你看我这不是陪着你么,既然都清醒了,就起来吧,大不了我陪你一起跑一趟。”
洛青禾房里还是安静得没有一丝动静,这下子叫来的两个丫头就起了作用,进去将洛姑娘给强行拽了起来。
其实这么早起来并不是为了去片雨栏,而是段师傅早先安排了任务,原来改变体质的秘法其中一项说的就是锻炼。
无技巧,就是锻炼。
看到这两字的时候,洛青禾差点儿怀疑人生。
不知道跑了多久,母鸡终于开始打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