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无论哪一方输了,都得发誓再也不做这道菜,还要给对方叩头谢罪并且此生不再踏入广陵郡一步!”
围观的食客们听了洛青禾这话极是震惊,不过就是一道菜而已,怎的会闹得如此严重?
掌柜的见洛青禾将方才的赌约都说出去了,顿时青了脸。方才他之所以没让小二将这事说出去,其实是想给自己留个后路,万一他们醉霄楼输了也有个回还的余地。可既然洛青禾已经把话说开了,那这掌柜索性也不再回避,就着洛青禾这话道:“正是如此,若这位姑娘输了,她便要向咱们叩头谢罪!”
“她若输了,叩头谢罪的是我!”方少泽却在这时忽然挺身而出:“掌柜的,方才同你如此约定的分明是我,你可莫要牵连他人呐!”
望着为自己说话的方少泽,洛青禾心中一暖,可还没等她想好日后要如何报答时,却又听方少泽在她耳边咬着牙道:“你要是没赢,我就把你锁在柴房里关一辈子!”
那他这赌的不是我的命吗!洛青禾登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醉霄楼的掌厨领着一帮徒弟来了大厅,这人看起来三十出头,颇有名厨风范。
可围观的食客的注意力却还停留在方少泽身上:“我为何从未听说过广陵还有这般俊俏的公子哥?”
俊俏?洛青禾在心中冷哼道:那你们是不知道这人有多腹黑!
两边还没正式比试,醉霄楼内外便里三层外三层的站满了人。
方才有话多的已经出门将这事宣扬了出去,许久没有这般热闹看的百姓们便都兴冲冲的赶了过来。
这醉霄楼可是广陵郡数一数二的老字号了,如今却要同一小姑娘赌上自己的名声,此等热闹此时不看,更待何时啊!
方才那放狠话的掌柜陶余,见这阵仗后便有些后悔了:自己方才怎能这般冲动呢?若是醉霄楼一不小心真的输了,那酒楼积攒了几十年的名声可就要毁于一旦了!
陶余正急的满头是汗,却忽然听见背后有人沉声道:“莫慌。”
“许老板?许老板居然也来了!”酒楼中的老客户见了这人,讶然道:“莫非许老板今日要亲自下场比试吗?”
许贤良,是醉霄楼真正的主人。这醉霄楼是由许贤良的爹在年轻时一手打下的家业,方才方少槿提起的酒蒸河蟹等名菜,便是许家父子二人多年来苦心钻研的成果。
见大老板莅临,陶余才松了口气:“见过许老板!”
“嗯。”许贤良点点头,便看向了洛青禾。
这女子面容姣好,素手纤纤,一身衣裙虽是素净,可面料和做工却皆是上品,此等女子一看便不是常年再灶台前劳作之人,可却为何有此等底气敢同酒楼的厨子比试?
到底是见过世面,许贤良心中断定这女子绝不简单!
优哉游哉走到两个新搭的灶台中间,方才出场的厨子,也就是许贤良的得意门生见状赶忙两位围裙递过去,老老实实将主厨的位置让了出来。
冲着洛青禾问了声好,许贤良礼貌道:“敢问姑娘芳名?”
“我是…”
还没等洛青禾将话说完,方少泽却抢先道:“名号不重要,咱们并不是来踢馆换名声的!想必许老板方才也听见了,咱们不过是以食客的身份前来用饭,却没想到被这掌柜的污蔑是来讹你们的!是以,咱们才有了这场赌约,也正好在大家面前证明咱们的确有将虾线挑了的本事。”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啊!方少君听罢心中很是服气,虽说他这大哥常常因为出身偏远之地而招人轻视,可方才他的这一番话却三言两语将事情说了个清楚,让许老板知道今日挑事的并不是他们。
果不其然,许贤良听他如此一说,便和善道:“如此便是我这掌柜的反应过激了!这本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赌的那么大,不然今日就当咱们玩一玩交流一番,让大伙看个热闹吧!”
可有人却不乐意了:“你们不是早就约定好了吗,那许老板此时变卦是因为怂了吗?”
听着这人话中毫不掩饰的针对,许贤良轻笑一声道:“不过是由误会而生的一场主角,我也是想着莫要让客人给咱们叩头谢罪,可若是各位不满意,那便按你们约定的来吧!”
虽说这许老板并未过多解释,可他这一句“按约定的来”,却打消了所有人心中那关于醉霄楼会不会赖账的疑虑。
说着,许贤良又同洛青禾商量道:“姑娘,咱们一人做三十只河虾给百姓品尝,待他们尝过后再投票,咱们以最后的票数定胜负怎么样?”
见他这气定神闲的气度,洛青禾心中也有些没底了。
“放轻松,别太在意输赢!”方少泽在洛青禾耳边轻声安慰道。
方才还说输了就我关进柴房,可现在怎么又说别在乎输赢呢?这赌局重要的不就是输赢吗!再说了,要不是你方才威胁我,我至于这么紧张吗!听着这话,洛青禾在心里恨恨吐槽着方少泽。
“那个……许老板,我还需要把剪子。”此时场上的气氛已经有些凝重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