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是奴婢说错话了,奴婢其实也想去四少爷院中伺候,请老夫人再给奴婢一次机会!”
毕竟,不论去哪儿都比嫁给舞文那个畜生要好。
见吉祥这是要跟自己争宠的架势,如意顿时不满道:“你刚才已经说了听老太太安排,怎么安排完了你又不满意了?咱们当下人的本就该由着主人家差遣,哪有你说想去哪就去哪的道理?”
看着共事多年的如意居然这般不顾自己的死活,吉祥的眼中顿时有了怨毒,咬咬牙指着如意厉声道:“老太太,奴婢有话要说!方才翟婷用来威胁你们的那把匕首,其实是如意给的!而且她那以死相逼的法子也是如意教的!”
如意一听当时慌了神,刚要同吉祥争辩一番,却忽然听方少泽疑惑道:“这就奇怪了,刚才柴房里只有我和祖母,你又怎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没想到方少泽思维如此缜密,吉祥见陷害不成,又赶忙跪爬到方少泽脚下哭喊道:“不是…不是!奴婢方才说错话了,其实那匕首是奴婢给的她的…可奴婢也是看她那般祸害您的的名声,还对您死缠烂打,所以便想给个匕首让她了结自己!奴婢也是为了您好啊!”
听她这么狡辩,方少泽厌恶的一把甩开她,怒道:“你这是三番五次的撒谎狡辩,谁知道你哪句是真的?”
方少泽心中清楚,他院里的下人同老太太院里的下人并没有什么过多交集,而既然吉祥这般抗拒嫁给舞文,看样子定然是深知舞文的为人,所以祖母方才此举,定然也是知道了个中猫腻。
不愿看她再闹下去,老太太揉了揉太阳穴不耐烦道:“嬷嬷,把她捆了,关进柴房好好看管,不到成亲那日不许放出来!还有,再去将四少爷手底下那些下人领过来,正好趁此机会让四少爷重新安排一番。”
待舞文的爹娘同其他几位婆婆丫鬟一同过来时,方少泽面上虽有不忍,却还是咬咬牙道:“各位多年来一直悉心服侍,少泽心怀感激!不过奈何我自小在府中没少受人欺辱,还连累了你们……”
温婆婆向来忠心,一听这话当时反驳道:“咱们当家人的跟着少爷是应该的,哪有什么连不连累!”
方少泽听了,苦笑着望了温婆婆一眼,可当余光瞟到一旁见有些心虚的舞文时,方少泽却又皱了眉头,仿佛很是厌恶。
“温婆婆虽这么说,可我院中总是有些人觉得自己被连累了,所以很是不甘心…是吗?舞文?都说良禽择木而栖,那眼下你的机会便来了。”
一听这话,舞文有些期盼抬头,定定瞅着方少泽。
“祖母已决定将自己身边的吉祥赏给你做媳妇,并且答应你成亲之后便去安哥儿院中当差。而且既然你去了,那你父母自然也是要一同前去的!至于剩下的人,我今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要走要留一次说明白了吧!”方少泽一改往日对院中下人那和善的模样,严肃道。
舞文他爹一听这话,不敢置信道:“四少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四少爷院中用不上这么多人,想给我们寻个好去处罢了!”一见自己父亲似乎有些想留下的意思,舞文很怕错过这次机会,便赶忙阻拦道。
“正是如此。”老太太一听,轻笑出声道:“而且我还有样东西,你们去二夫人房里时一并给她送过去,算是收了你们的赏赐吧!”
老太太房中这事前前后后张罗了许久,二夫人也那边早就听到了消息。
二夫人正躲在屋中好整以暇等着看那边的好戏,却见一丫鬟进来匆匆道:“夫人,舞文同他爹娘来了咱们院里,还说带了老太太的赏赐。”
二夫人一听顿时有些心虚,心道:莫非老太太又送了什么来提点自己?可当她见到舞文怀中那金财神时,却顿时愣住了。
方家人都知道这金财神是京都一位高官特地赏赐给老太太的,平时金贵得很,根本就不是肥头王赌坊里那尊能比的。可为何今日老太太却忽然往自己房里送了这个?莫非是知道自己为了这尊财神做了不干不净的事情?
一旁的舞文却不知二夫人的忐忑不安,见她面色不好,便赶忙拍马屁道:“二夫人,若不满意,奴才现在便将这东西扔了,免得碍您的眼!”
“闭嘴!”二夫人狠狠瞪了舞文一眼,又赶忙将他怀中的金财神小心翼翼藏在屋中,才回头道:“为何要来我院里?”
舞文他娘一听,赶忙上前赔笑道:“方才老太太将咱们三口人都安排到了安哥儿房里,还将吉祥许给了咱们舞文呢!”
“是的二夫人,老太太特意吩咐让我日后留在安哥儿身旁伺候!”舞文接下了自家娘亲的话茬,得意洋洋道。
本以为二夫人会痛快答应,却没成想这二夫人却忽然冷了脸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拂了老太太的心意。从今日开始,你去后院的茅房中负责清理恭桶,待吉祥来了,再看院中有什么洗衣缝补的活儿给她做吧!”
原以为自己就要靠着安哥儿过上好日子了,却没想到二夫人将自己直接赶去了茅房,舞文赶忙挣扎道:“回二夫人,咱们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