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没有。
有无名大鬯僵的石室,在阨池的最东边,疑似藏有法器的那一间在最西边。
她要抓紧时间,否则徐君房他们说不定就要回来了。
从铁门进入后,阨池周围的黑暗浓稠到让人发慌。
徐铁来虽然在黑暗中也能看到东西,但可能是太年轻的缘故,她的能力不够,所以她的视野范围有限,只能眼睛移到什么位置,才能看到那一小片范围内的东西。
她路过阨池,往那池坑的边缘看去,都是些深色的喷溅物和干了的不明物,不知道是阴舛人的血还是什么。
徐铁来虽然很多次看到这些,但总能想到一些画面,忍不住背后发凉心中作呕。
不多时,她便来到一扇石门前,这就是徐君房不让靠近的地方。
她不知道这扇石门的机关在哪里,但她知道大致在什么位置,因为有一次她听见石门开启的声音之后,右边有脚步声往里走去,间隔了大概有十来步的距离。
十来步的距离,她在墙壁上摸索着,敲击着,来来回回,上上下下,不一会,在一处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徐铁来往下按去。
石头摩擦的声响,左边石门开了,她在机关处做了下小的标记,然后往石门里走去。
没有光的地方,黑暗都一样。
她的视力有限,往里走了一下,看到的基本都是墙壁,这石室中好像很空,她心里不免有些异样。
她不信这间石室里什么都没放,所以又往更里面走了几步。
突然,视线落到了一样东西之上,那应该是个巨大的玻璃罐,玻璃罐里泡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完整的人体标本。
自从徐铁来有了能在黑暗中看清东西的能力,她早就适应这种黑暗,所以基本不会恐惧。
但视野中突然出现了一片没有皮肤的人体面部,还是让她心悸了一下。
可是随后她盯着这具标本的脸,不知道为什么,让她有种异样的感觉。
标本的嘴唇没有剥掉,那凸出的眼球和嘴边咬合的肌肉,让徐铁来有种古怪的感觉,觉着里面的标本在冲她微笑。
她突然想到,那间让她不愿记起的标本三室角落中,似乎有这么一个大的标本玻璃罐,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她有点疑惑。
她不想在这罐子的问题上纠缠,得快些找到法器和魃血,这两样东西到底在不在这间石室之中。
她转了下身,往左边的位置看了过去,也许石室比她想象的要大,她看不清对面有什么。
继而她又往前走了几步,视线里出现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双鞋,踩在一个踏板之上。
徐铁来怔住了,呼吸在那一刻也停住了,慌张的同时感到毛骨悚然,脑子变为空白,她甚至没有勇气顺着往上看去,因为不论是那双鞋,还是那个踏板,是她再熟悉不过的。
身后的石门突然闭合起来,徐铁来一阵惊慌,往门那边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石室里出现了一种熟悉而奇怪的声响,那是轮子在地上滚动的声音。
“沈苁,你想去哪?”
徐铁来像掉到冰窖一般,恐惧的感觉渗入了每个毛孔,这空间里多出个人,她一点都没有察觉,而这个人还能在她之前到这里等着。
她不再做任何挣扎,因为一切徒劳,去辩白的话更显的卑微,反正都逃不脱,这个恶毒的人不会放过她的。
当一切都无所谓,恐惧也是多余,她要知道事实的真相,在地狱里诅咒他的一切。
她的声音没有畏惧之感。
“我能去哪?我不是一直让你牢牢的控制在掌中吗?”
徐君房在黑暗中笑了起来,这笑声不寒而栗。
徐铁来转过身望去,从腿部直至看到他的脸,在这种诡异的环境和那有限的视野中,徐君房看起来像一个笑着的蜡人。
“我其实不希望能等到你,没想到你会这么对我,你是不是想来偷魃血和法器,顺便在去那边取君房的血?”
轮椅滚到了那个巨型玻璃罐前。
徐君房最恐怖的地方,是料事如神,徐铁来不能示弱。
“我父亲到底在哪?”
徐君房像是在欣赏玻璃罐中的标本。
“我给了你长生不老,给了你新的名字,新的人生,就如同重生一般,为什么你还在找你的父亲?乖乖的待在我身旁不好吗?”
“重生?如果非要经历那些痛苦和知道那些真相,我宁愿死了,你毁了我,还要我感激你?”
徐君房笑了。
“看来你都知道了。
你和你父亲真像,看不清局面,明明不属于你们的东西,不是不还我,就是想拿走。”
“你这么卑鄙,我父亲不给你就对了。”
徐君房并没有恼怒,又笑了起来。
“卑鄙?哈哈哈,你这个小孩儿,硬脾气真是随你父亲了,但是又能怎么样呢?
他最后不也得变成一具标本被泡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