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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迷途(2 / 3)
延三个字,起始时间写着1986年。

    这些文件丝毫看不出哪里有问题。

    父亲在保险柜里给她留下的那笔数目不小的遗产,是在1986年的时候被保存进去的。

    她从来都没怀疑这一切,直到元友和苏轶来了,他们说的那些话,特别是元友在书店说的那句话,让她前所未有的感到莫名恐惧。

    那个人早就认识父亲,为什么从不承认,保险箱里取出的不是钱而是法器,她想起这件事全权交给了那个人处理,她想不起是因为哪一点,让她毫无保留的对这个人信任。

    到底谁在说谎,她没有勇气往下想了,也没有勇气敢相信了。

    她也不能随便质问那个人,因为现在的情形已经无法抽身,在这几年当中,不知不觉,她已经被牢牢的控制在了这种命运之中。

    五年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担心的事总会来,可她还得从那个人手中得到所谓的解药。

    她想到这些,浑身渗出了冷汗,接着苏轶的脸浮现在了眼前,几年过去,他怎么还会把那张照片一直带在身上,可笑的是,他居然认不出眼前的人,但这未必是件坏事。

    可是每当她想起苏轶或者看到他,就会不自觉的记起那个肮脏不堪的夜里。

    她闭上了眼睛,心中绞痛,窒息感让她想吐。

    窗外的车灯光柱,从玻璃上打到屋子的白墙之上,徐铁来赶快把这一切收拾妥当,不留一丝痕迹,迅速推门离开了。

    一夜很快又过去了,天光见亮。

    苏轶的车早早就停在了老楼对面。他在车窗里盯着那个方向,想着心事。

    与其说是派他来问那些事,不如是他自己内心急切,如果没有那些乱七八糟复杂的东西,他昨天下班可能就要来敲老楼的门了。

    学校门口早就有很多学生骑车进入,而老楼花园通往校内的那扇门被打开了,一个短发女生推着轮椅上的人进到了学校里面。

    苏轶猛然直起身,推开车门下了车,过了马路,往学校里走去。

    校园里铺的砖路其实并不太适合轮椅,走起来有些磕磕绊绊。

    当徐铁来把徐君房推到小巷道的阴影处时,徐君房看着远处操场幽幽说道。

    “你的交病期马上就要到了吧。”

    徐铁来身子怔了一下,停了下来,“嗯,还有几个月。”

    徐君房嘴角微微一翘,“你跟着我,别说交病期,就连嗜血期和最终期都能让你平安度过,在我这里,就是真正的永生不老。”

    徐君房的这句话,其实从前说过,徐铁来此刻没有了从前那种暗自庆幸。

    这句话听来,更像是刻意灌输着什么,或者威胁着什么,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心里有了这种感觉。

    她轻轻嗯了一声,继续推着徐君房往外走。

    苏轶走进了学校内,从教学楼南边走到了小巷附近,他知道一会徐铁来会从这里路过。

    徐铁来把徐君房在教室中安置好,便下了楼。

    她一路回想着徐君房刚才说的话,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些。

    她想起那日,元友和苏轶来询问,而她不小心在楼道里听到元友提及到了父亲。

    她从里面走出时,看到了徐君房的眼神,那是一种压抑着的惊异,就像她真的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秘密。

    她感到不安,心乱如麻,此时也没有注意到小巷一侧的教学楼边上,站着一个人。

    “沈苁。”

    徐铁来怔住了,这声音分明就是苏轶的,她没有朝那边看去,好歹巷道里暗色的阴影能隐藏她的慌张,她就像假装没有听到,自顾自的往前走。

    “梦真!”这声音里带着一些凄切。

    徐铁来停了下来,身子微微颤抖。

    苏轶几步走了过来,站在了她面前。

    沉默,她什么都不想说,那个笔名,勾起无数思绪,可那都是从前的事了,她现在叫徐铁来,那是两段不同的人生。

    “对不起。”苏轶低声说着,喉咙中努力压抑着什么。

    徐铁来冷冷的面容下,缓缓透出了悲凉之感,

    黯然神伤的望向了苏轶,那个让她无比思念的人。

    苏轶看到她憔悴的神情,心里默然心疼。

    “我真的,真的,好蠢,我怎么没能认出你呢。”

    徐铁来微微皱眉,一丝痛楚挂在眉间。

    肩膀也松懈下去,所有的坚强和冷漠,所有的伪装和逃避,在此刻崩散。

    她将眼睛轻轻闭上,又缓缓睁开,看起来难过万分。

    “就算认出了我,又能如何呢?一切都太晚了。”

    这句话,刺痛着苏轶的心。

    “我不管那些,不在乎以前都发生了什么,老天公不公平无所谓,只要你活着,只有你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徐铁来惨笑了一下,心中更加难过,活着,是可以活很久,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活着?活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