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她为何这么避讳谈及这件事,而且对你装作不认识。”
苏轶心中也有这样的疑问。
罗白帆继续说道。
“我想派你去试试,不管她能不能听你说,也不管她会不会跟你说实话,但至少应该让她知道她父亲的事,让她自己做判断,其中的牵连的东西,她应该最明了,让她自己做出选择。”
苏轶沉默了一会,他不知道自己如果去,到底是以什么身份。
徐铁来是沈苁,她们是同一个人,又不是同一个人。
“好,明天我就去。”
北寒三中
午夜,陈魈在老楼花园侧门的阴影处隐匿了很久,她打算今晚去探查一楼拐弯的走廊,看看那里究竟隐藏着什么。
二楼徐君房的窗户始终没有亮灯,三楼天台的门依旧锁着,而一楼的门,竟然虚掩着。
陈魈细听空气里的动静,老楼安静的就如同没有任何人在里面。
她刚要推门进入,衣服像是刮到什么上,一股力量传了过来,把她拽住了,她赶忙回头看去,却惊了一下。
那是一只小手,身后一个男孩正在拽着她的衣角,并且皱着小眉头看着她,用嘴型轻声说了几个字。
“快走,出来人了。”
陈魈丝毫没有察觉,多会有个孩子出现在了身后。
这男孩她见过,印象深刻,总去宿管室。
她虽然满脸不解和疑惑,但也不能耽搁,因为的确里面好像有了动静。
她迅速撤回身形,旁边的小男孩在她面前消失不见了,她又是一惊,顾不上多想,几下上了天台,却发现,那小男孩比她早先到了这里,蹲在一角,压低身姿,对她做了嘘的手势。
陈魈忍不住露出了惊愕表情,比她速度还快,这么强的爆发,还是个孩子,她不禁心里暗暗惊叹。
一楼门里传来了声响,先出来的是一个身着黑袍的男人,随后是一个身着白袍戴帽的人,最后面跟着黑袍女子。
陈魈不知道这几个人怎么是这身打扮,但她看清了后面跟着的短发女子,那是徐铁来。
陈魈在黑暗中思索,黑袍男人不认识,白袍男人是不是徐君房?
此时,花园大门被打开,白袍人和黑袍男人走了出去,留下徐铁来一人将门又锁了起来。
白袍人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转过身,将宽大的帽子脱下,月光之下,看的真切,他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
陈魈并没有太过吃惊,因为那张脸她认识,那是徐君房。
她心想着这些人为何穿成这样的时候,就感觉到身旁蹲着的男孩,身子在微微颤动。
陈魈侧眼望去,黑暗下的阴影也遮掩不住小男孩满脸的惊愕,仿佛小男孩,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人。
小男孩的这种表情,凝固在了远处白袍人转身将帽脱下的一瞬间。
那张永世都无法忘记的脸,在他脑子里如惊雷一般炸裂。
此时一些记忆如同猛兽一样,又一次撕开了他心中的伤口。
无数画面涌入,仿佛千年时光只是一瞬,却永远把伤害定格在了那里。
漫漫红尘,数不尽的轮回,是谁将他推向深渊,注定了这样的命运。
不多时,男孩缓缓将目光收起,他看到陈魈注意到了他的失态。
此时,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银刺停在了门口,黑袍男人打开后车门,白袍人坐了进去,黑袍男人坐到了副驾驶上,车子向西边驶去。
当徐铁来走入了一楼大厅,将门关上后,陈魈才动了动身形,她没有说话,她要等小男孩亲自开口。
“别再进去探查了,回去吧。”小男孩低声说道。
“你到底是谁?”
小男孩拍了拍裤子上蹭的土,抬头看着陈魈,目光平缓柔和,声音带着稚气。
“我是局长!”
陈魈好半天琢磨这句话,她没能明白,这孩子在说什么。
“什么局长?”
小男孩嘿的笑了,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陈魈。
“孩子,我是你们的局长,六孛局局长。”
陈魈木然,心中暗想,“传说中的局长??怎么可能是个小孩。”
“你还是个小孩,管我叫孩子?”
小男孩已经站起来要下天台。
“先回宿舍楼,回去再说。”
很快,两人回到了宿管室。
畹姨看着他俩同时进来,有些责怪的口气。
“陈魈,你到底要干什么?”
陈魈没有说话,因为的确是自己擅作主张。
小男孩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
“畹儿,你去把窗帘拉一下。”
陈魈听着这种称呼,“难道他真的是局长?可是为什么会是个孩子。”
小男孩看着陈魈,口气听起来像个慈祥的老人。
“你很有自己的主见,能告诉我,今天去老楼打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