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点事儿,您家对面这户,现在都什么人住着?”
“这家啊,很久都没人回来了,过年的时候都黑着灯。”
罗白帆思索着陈魈还会住在什么地方。
“那以前都住着什么人?我看他家阳台是个小卖部。”
“就住着一个男人吧,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家也是租的,所以邻居也不是太了解,但是他家这小卖部根本不开,想买点啥,都关着窗户没人,反正挺奇怪的。”
“好,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罗白帆出了楼道,点燃一根烟往回走,马上要走到停车的位置时,他感觉身后似乎有人跟着他。
罗白帆停了下来,把烟头扔到了地上,踩灭的时候用眼睛朝身后望去,并没有任何人,但他刚刚明明无意间看到身后不远处躲闪的人影。
他心中暗想,“还有人跟踪监视我?这是什么人?”
他没有惊慌但也警觉起来,他继续朝车走去。
马上就要到车跟前了,一种压迫感先传到了他的左肩膀,随后右边伸过来一支臂膀。
从力度上看,罗白帆感受到了威胁,这是一种要用到格斗的招数,有人想从后面锁喉。
果然,后面的右手臂扼住了他的脖颈。
罗白帆以前是当兵出身,对于这种招数他丝毫没有任何犹豫停滞。
用自己左肘快速用力向后顶去,瞬间打击到后面人的上腹部。
罗白帆感到脖子上的力量稍微一松,随即利用这个空隙,双手抓住后面的人右臂向前俯身。
下沉弓腰,屈膝蹬腿,将那人背摔倒地,但此时怪事发生了。
他想看看这人到底是谁,却往身前的地上一望,顿时惊住了。
什么都没有,就如同他刚才背摔的只是个空气。
心中一惊,让他很快转了好几次身,然而这片不大的地方,只有车和他自己,没有别人。
他头皮发麻,这绝对不可能,扼喉,背摔,真真切切感受到是人,可是人呢?
他调整了下呼吸,猛的蹲下,往车底看去,依然什么都没有。
罗白帆原地站起来挠了挠头,心中想着,“真是撞邪了!”
随后他拉开车门进到了车里。
从兜中取出烟盒,手拿着烟盒抖出一支烟,叼在了嘴里,刚掏出打火机,还没点燃,一个声音从后面的座位传了过来。
“好久不见,你的身手还是很敏捷!”
罗白帆虽然被吓了一大跳,但是绝对没从身体上显现出来,他都闷在心里,看起来还是那么镇定。
他朝车内的后视镜看了一眼,不知道何时,车里多出一个人来,可他一点都没发觉,而且也没听到车门的响动。
这个男人束着发,戴着墨镜,听口气是认识的人,可罗白帆没有认出他是谁。
“你是?”
那人把墨镜摘掉了。
“是你?”
后面的人爽朗的笑了。
“对,是我,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吗?”
罗白帆把烟点上了,轻轻吐出一口。
“我怎么会知道,我跟你们又不熟。”
那个人并没有因为罗白帆的口气而生气。
“不要再查下去了,难道你连上司的命令都不听吗?”
“你指的是哪一件?”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一件,废话不多说了,你再这么调查下去,会耽误很多事的。
再说这些事,不属于你们的管辖范围,你知道的越多,对你没有好处。”
“我可以不调查,卓艺萱是不是胡海宗咬死的?你们知道胡海宗是什么人对吗?”
罗白帆心里在想,如果这些人知道胡海宗的情况,那么如果有朝一日,元友变成僵者,他们会不会有办法救他。
束发男子又把墨镜戴了回去。
“我不能告诉你什么,你就算调查也不会有结果的。
在这个世界中,有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东西,那些秘密,那些领域,都不是你们这样的人能轻易接触到的。
你们侥幸得知了一二,却不知因此会付出何种代价,这种未知的东西,离答案越近,就会越危险,其实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可是...”
“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是个聪明人,我不是在威胁你,这浑水不是你能淌的,你好自为之。”
罗白帆还想再问什么,却从后视镜中看到,人消失不见了。
从刚才的背摔消失,到如今的凭空消失,就算罗白帆因为认识了元友,让世界观不一样了,但现在看到的,已经超出了他认知的范围。
他心里琢磨,“这是演神话剧吗?说不见就不见。”
这个人的话,恐怕不是危言耸听,这匪夷所思的事,就像是一种警告和示威,罗白帆有些不寒而栗。
晚上8点,他来到了元友家。
罗白帆进到门里,情绪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