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元友拍了拍裤子上的土,然后跳了跳,转了下身,让在场的人看。
一边站着的店老板和工人们都目瞪口呆,那血是怎么回事,他们可是亲眼看到的,哪来的鸡血,这不就是瞎说吗。可是这元师傅此时活蹦乱跳,是真的没事了,所以他们在一旁也没敢作声。
医生也没办法,好在伤者无伤,一场乌龙,所以他们带着一丝疑惑撤了。
救护车走后,店老板打点好工人,元友又跟他们说了几嘴,半吓唬半开导的,工人们个个都吓的直发誓不往外说,这才让他们走了。现在店里,只剩下元友和店老板了。
“元师傅,真的没事了吗?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您就是神仙,刚才我都看到了,我是又着急又害怕,咱们怎么能惹上这种东西了?这算不算完事了?不会再有了吧?”店老板一股脑的絮叨。
但是他此时是打心里佩服元友,他觉得,这回得亏请的人是元师傅,换做别人,恐怕内个可怕的玩意儿,得把在场的所有人给吃了。
元友活动了下身子,感觉胸口那除了有点麻麻酥酥的感觉,并无大碍,他又穿上了带血的衣服,衣服上的血渍干了,有些发硬,样子看起来还有些吓人。
“你问我,问了也白问,我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那您这伤咋这么神奇,您真的是神仙吧?”店老板小声的说着。
“你真会说笑,我差点没让刚才那凶煞戳死,你见过哪个神仙这么狼狈?还有,别再问我伤不伤了,没事了。”
店老板千真万确看的清楚,元友当时伤的很重,他知道这是人家的本事,不说肯定也有原因,所以毕恭毕敬不再多问。
然后他看了看外面,还是有些害怕。
元友看到他这个神情,拿起随身背着的布包说道,“我出去看看。”
推门出去,外面一片狼藉,他往驭魂桩那边望去,空无一物。
几步走到驭魂桩前,用脚踢了踢周围埋着的土,土中左右两根汉白玉小石桩已经断为两截,而它们中间的地上,有个指头粗细炸裂开的小洞。
元友找到个趁手的工具,往小洞下挖了挖,这个季节,那里的土却很松,他断定,底下埋着东西,没几下,他便挖到一样硬物。
元友将这样东西从土里拿了出来,用手拂去上面的泥土,把它拿到稍亮的门头灯下,打算细看。
这件器物样子很像香炉又像袖珍的小圆鼎,外皮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青绿色,那是青铜材质生锈后的特有颜色,但锈的并不是很厉害,锈色与器体合一,深浅一致,莹润自然,这就是件真的青铜器,可能埋的时候是新的?锈痕也是短短数月而已。这青铜小件口上还绑着一层半透明的,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皮或者布。
元友把口上的尘土抚了抚,吹了吹,又仔细的看了看。他发现,最上面绑着的那层应该是张皮,因为上面能看见皮质特有的粗毛孔,但是这皮上中间裂开了一条细缝,皮的里层面,好像隐隐还画着什么。
他又翻转了一下这青铜物件,发现它周身并没有传统雷云花纹,而是密密麻麻刻着不认识的字。
元友试着把最上面绑着的皮解了下来,很轻松,一抠就下来了,他翻过另外一面,发现上面画着一种符咒,他在《灵讳玉鉴》里见过。
这是束魂咒,一种很邪,很凶的符咒,方法还狠残忍,上面用的皮,一般都是人皮,当然束起来的凶物是什么,这就得看其目的了,这里束的邪物,肯定就是那个凶煞了。
“这是歪门邪道啊!书里写着会折阳寿。”
元友心里想着,回过头望了望从前安放尖桩的位置,然后又回过头朝尖桩指向的位置看了看。
他观察四周,低头看向手中的器物,突然有点明白了。
那尖桩对的不是驭魂桩,而是大环境的震位青龙位。
烧烤店位置有点特别,店前白虎位,但大环境的青龙位正好在小白虎的后面。
俗话说,青龙压白虎,所以柳木尖桩的作用可能是为了压制这个青龙位,不让它吞白虎破这个局。
设局的人知道,柳木尖桩迟早会被拆,而且他知道什么样的人能拆。
拆掉尖桩之后,青龙位没有压制,就成了吞白虎的格局,白虎位中阳气就会上升。
同时驭魂桩也会变弱,中间土里埋着的青铜物件就会被触发。
这个时候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白虎位的怨魂被震慑后变的惊恐焦躁不安,它们就会试图寻找阴气煞气重的地方躲。
打个比方,有道残忍的菜,叫做“玉函泥”,就是俗称的泥鳅钻豆腐。锅中间放块豆腐,然后放水,把泥鳅放入锅里,在加热的过程里,泥鳅因为受不了高温,便会钻到豆腐里。
而怨魂们就是泥鳅,驭魂桩中间的位置就是豆腐。
另外一种可能是驭魂桩减弱,束魂咒被触发,里面的东西出来把所有怨魂全都吸了进去。
总之,不管是哪一种,这都是一个巧妙而费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