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来了,好像有什么急事,要马上见您!”
市公安局?吉副局长?还有什么急事?齐小艳心中一惊,这才想起了昨夜的逃亡。
昨夜真是惊心动魄,如果不是铤而走险,拿出当年短跑冠军的劲头,现在的局面就难以想象了。当时真是如有神助,市纪委楼下竟有个灭火器,院门口的边门偏是开着的,冲上解放大街后,竟又迎面碰到了金字塔集团老板金启明的奔驰!于是,她就被金启明接到了金启明控股的这座五星级大酒店,成了这个总统套房的贵宾。金启明当时什么都没问,她也什么都没说。
金启明是白可树的铁哥们儿,此人以民营企业家的身份当上市****,白可树是出了大力的。市公安局副局长兼刑警支队队长吉向东也是白可树前两年分管政法时一手提起来的,估计金启明不可能去向省专案组报信,吉向东也不会是来抓她的。
于是,齐小艳不动声色地告诉面前的保安经理:“请老吉进来吧!”
身着警服的镜州公安局副局长吉向东进来了,一进来,就让房内的保安和服务生退下。
齐小艳马上明白了,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老吉,这么说,你啥都知道了?”
吉向东叹了口气:“刘重天带着那么多人突然入住省公安厅度假中心,我这个公安局副局长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当时就想到要出大乱子!你一被传到市纪委,金总就急了,亲自开着奔驰过去了,还让我开辆警车来,我们两辆车在解放路上不断地转,真怕引起人家的注意!”
齐小艳口气挺轻松:“嘿,我说怎么会这么巧,出门就碰上了金总!”却没有领情的意思,反倒责问起吉向东来,“你们也是笨,光在解放路转什么,怎么就不管白市长呢!”
吉向东苦着脸:“谁说不管?管得了吗?刘重天那帮人上了手段,盯得那么紧!再说,你也是自己跑出来的,你不跑出来,我们也不可能跑到市纪委去抢人啊!是不是?”
齐小艳情绪低落下来:“白市长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你们知道吗?”
吉向东摇摇头:“不清楚,反正只知道双规了!哦,别说了,准备一下,马上走!”
齐小艳坐着不动:“走什么?这里不挺好吗?刘重天再也不会找到这里来!”
吉向东急了:“姑奶奶,你还坐着不动!刘重天没准马上就会找来!你想得到么?赵市长一大早就诈金总了,向金总要人!现在赵市长又跑到刘重天那里去了,你就掂量着办吧!”
齐小艳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赵市长不会这么快就背叛我父亲吧?”
吉向东“哼”了一声:“你以为赵芬芳也是我和金总啊?也这么重感情讲义气啊?我们这位女市长只有自己的政治利益!刘重天杀气腾腾地扑过来了,她除了背叛不可能有别的选择!”
齐小艳这才慌了,急忙站了起来:“那我们快走,马……马上走……”下楼上了吉向东的警车,刚出酒店大门,一辆挂着省公安厅牌照的警车迎面开了过来。
齐小艳一时间紧张极了,随手抓过一张报纸遮着脸,身子直往座位下缩。吉向东倒还沉着,递过一副墨镜,让齐小艳戴上,擦着省公安厅的那辆警车过去了。
倒车镜里显示,省公安厅的警车目标好像很明确,径自冲上了金字塔大酒店门厅。
齐小艳看着倒车镜,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无后怕地说:“真悬,差点落到他们手上!”
吉向东讥讽道:“赵芬芳这**改换门庭的心情也太急切了点,又替刘重天误事了!”
齐小艳这才又问:“老吉,你……你估计白市长问题大吗?”
吉向东十分警惕地开着车:“问我?小艳,白市长问题大不大,你不比我更清楚?”
齐小艳说:“我觉得白市长没什么大问题,我……我看刘重天是故意整人!”
吉向东应道:“是啊,是啊,大家也都这么说!刘重天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嘛,归根是冲着咱齐书记来的!只要是齐书记重用的干部,没事他狗日的也要整出点儿事来!”
齐小艳便问:“老吉,那你开着警车来救我,就不怕刘重天整死你呀?”吉向东胸脯一拍:“整死我我也认了!我就是咱齐书记的人!没有齐书记,就没有白市长,没有白市长,也就没有我吉向东的今天,没准我还在基层派出所当所长、指导员哩!”
齐小艳很感动,脱口夸道:“老吉,白市长没白交你这么个朋友!”
就在这时,吉向**然将车上的警报器拉响了,车速也明显地加快了许多。齐小艳注意到:前面不远处有些公安人员在检查过往车辆,心中不由得又是一紧。
吉向东安慰说:“小艳,别怕,别怕,这是在镜州,我这辆车没人敢查!”
果然没人敢查,他们的警车驰到路口时,许多干警纷纷立正敬礼。警车沿海岸继续向城外开,过了城乡结合部,又过了保税区,一路进了小天山自然保护区。
看着窗外的绮丽风景,齐小艳有些好奇:“哎,老吉,我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