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湛吸了口气，道：“你主子现在睡着了，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慕一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比划出毫无诚意的两个字：“错了。”
明珠：“……”
不愧是辛慕苑带大的人，道歉都这么地……别具一格。
不，问题不是这个！
之前不是还要保持高傲吗？为什么说道歉就道歉！
“别看他了，没说你是吗？”谢湛的目光落在明珠的身上，冷声道，“明珠，你是个女孩子，又是慕苑的陪嫁丫鬟，我本不想说什么，也不应该说什么。但是这次，你与慕一瞒着我慕苑身体不舒服的事情，我便不得不说点什么。”
明珠抿唇，心里有说不完的委屈。
但是她不能辩驳。
她有什么可辩驳的呢？不说的事情的确不是她提出来的，她也的确反抗了，但最终同意也是事实。
谢湛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模样，训斥的话卡在喉咙里，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弹了慕一一个脑瓜崩，无奈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慕一撇嘴，倔强地别过头。弱冠的小毛头，还跟个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