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把老道士高兴得眉飞色舞,喜气呵呵。
“小兄弟你信老道我看人不,老道我看人很准,我觉得你今天肯定财运亨通,捡钱袋子不止这一次。”老道士喜气洋洋说道。
结果刚说完,晋安还真的又捡到一只钱袋子了。
这下直接把老道士看得目瞪口呆了,他只是客套一句,说句礼貌恭维话,哪知道晋安居然真的又当着他面捡钱了。
老道士那个郁闷啊。
他双腿一蹬马背,赶着座下马匹走到晋安身前,老道士咬牙切齿道:“奶奶的,这次换老道我走前面,老道我觉得我今天也是财运亨通,铁定能捡到钱!”
结果就是,这次旁边酒楼里走出几名身穿雪狐裘,进入草原游玩的富家公子与千金大小姐,这些在路过晋安时,其中一名千金小姐掉落一只金丝钱袋子,又让晋安捡到了。
老道士:“……”
他奶奶的!
他奶奶的!
他奶奶的!
老道士气得咬牙切齿,一路上更是盯紧路面,一眼都不眨下,他今天一定也要捡到钱。
……
剑牢关绝大部分是军事地带,严禁普通人进入,所以剑牢关内真正可供普通人活动的地方并不大,只有城南供普通人活动。
而剑牢关又比不得京城、州府这些大城池,这只是个边塞城防而已,所以城南很快逛完,晋安很快找到了落脚点。
他住的地方不是客栈,客栈地方太小了,他们队伍中又有大山羊又有马匹,人数也多,客栈住起来不适合,他最终找了家民宿下榻,只住一晚就走。
好在晋安在这些方面,为人大方,给钱爽快,因为他有落宝金钱啊。
今日在剑牢关里,他可是捡钱三次了,最大一笔可是捡钱几十两银子,所以他花钱起来也是大方得很。
而有了他大方为前提下,找的民宿也不差,是个带院子的民宅,原住民把整个院子都租给晋安他们住了,自己一家人去住客栈。
无它,就因为晋安给钱大方,原住民搬走得心安理服。
院子里,晋安他们把山羊、马匹都栓好,再给些草料,养好体力。
只是在给山羊草料时,这货居然很不服气的对晋安咩咩咩,鼻孔张开,喷着粗气,大有一副骂骂咧咧,找晋安拼命的架势。
晋安不惯着山羊,当场翻白眼骂道:“这里是草原,不是康定国,你在这里要是提前把胡萝卜吃完了,你等下去罗刹国的一路上,就干吃草料吧。”
“我现在不让你吃胡萝卜,让你先吃草料,是把你那些胡萝卜节省下来,等到罗刹国也有的吃。”
“要是你想现在就吃完,到罗刹国没有胡萝卜也不要紧,我现在就把胡萝卜都给你吃,你要不要。”
晋安知道这傻羊机灵得很,能听懂人话,早在昌县第一次遇到此羊时,此羊就表现出异于常羊的机灵劲了,所以他此时才会与此羊讲道理。
因为他知道,这头傻羊绝对能听懂人话。
咩!
山羊重重喷了口粗气,拿羊角顶了下晋安,饶是武道人仙体质的晋安,也被山羊顶得后退一步,可想而知,山羊顶他的力道,是丝毫没有留情。
山羊顶完晋安后,目光斜睨晋安,就是不低头吃草料,那副模样,妥妥就是把傲娇,自负,不服输写在脸上了。
“哟呵,我跟你好声好气说话,你还不领情,敢顶撞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养你的主人,你信不信,我把你宰了跟老道士涮羊肉火锅吃!”晋安撸起袖子,也是来脾气了。
“羊肉火锅?哪里有羊肉火锅?”原本正在屋子里头整理床铺的老道士,一脸迫切,期望的冲出来。
老道士没有等到羊肉火锅,他只等到了晋安和山羊当场干架场面,一人一羊在院子里你一拳我一牙口,你一脚我一羊角的干起架来了。
吃不到羊肉火锅的老道士,顿觉无趣,又回屋整理晚上睡觉的床铺去了。
只留下晋安与山羊干架不停。
草原因为海拔高,天黑得晚,要到亥时才会天黑,所以晋安、老道士、削剑没那么早睡觉,三人一直外出采买粮食、淡水、各种物资,当他们回到住处时,天色依旧还亮着。
不过此时是戌时,快到亥时,天色略有些昏暗,也即将要天黑了。
就连晋安也没想到,他在边塞外的剑牢关,居然也会遇到熟人。
“晋安道长,现在是否适合拜访,接待客人?”院门外,忽然传来晋安、老道士大感熟悉的声音。
原本正在院子里分门别类物资,方便明日运输的晋安、老道士,面色吃惊,这声音好熟悉,怎么听着像是钟前辈的声音?
晋安立马放下手头事,前去打开院门,院门外,果然站着熟悉身影,正是抬着白棺凶尸大漂亮出雁门关,深入草原深处的义先生与钟前辈。
尤其是钟前辈头顶上长着那朵硕大绿叶,简直就是人中龙凤,想不被人注意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