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也没出声打断。
立刻有侍卫从外头冲进,将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往外拖。
“轩王饶命,皇上饶命啊……”
其中一个宫女尖声说道:“回轩王,奴婢早上伺候娘娘的时候她还好好的,谁知睡了一个午觉,奴婢过来叫娘娘,娘娘就去了。”
东方硕让侍卫先退出去,大步走到那个解释的宫女面前。
“说清楚一点。”他盯着宫女道,这个宫女是母妃身边的大宫女香盈,也是母妃的得力帮手,东方硕对她有些印象。
香盈跪在地上道:“轩王殿下,奴婢一直尽心伺候娘娘,虽是在冷宫,但娘娘很注重身体的保养,连风寒都没得过。早上娘娘还和奴婢有说有笑,中午娘娘乏了,屏退了奴婢等人。娘娘有午休的习惯,一般睡半个时辰就会醒。可这一次睡了一个时辰也没听见娘娘叫奴婢,奴婢便进寝殿里看看,谁知……谁知就看见娘娘无知无觉躺在床上,嘴角还流了血。”
“朕刚刚已让太医检查过,萧贵妃是中毒而亡。”流云帝开口。
东方硕闻言霍然睁眼,看向跟在流云帝旁边的太医:“周太医,你可在屋里发现哪里藏着毒药?”
周太医摇头:“下官尚未发现。”
东方硕压抑着怒气道:“周太医没有任何发现?”
“下官发现,娘娘身体里中的毒并非急性的毒药,而是慢性毒药,想来下毒之人是想要造成娘娘病死的假象。只不知为何又突然毒发了。”
咔嚓!
东方硕紧紧握拳,骨节发出清脆的声响。好中文吧
“慢性毒药?还真是处心积虑啊!”他目光冰冷地扫向寒霜殿的宫人,满脸煞气,被他盯上一眼,宫人们都险些吓破狗胆。
“搜,看谁那里藏有毒药!”
外面的侍卫听到命令,立刻冲进其他房间搜查。
凤若琴站在东方硕身后,似在说给东方硕听,亦似在说给流云帝听:“想害母妃的还能有谁?王爷还想不到吗?”
东方硕眸光闪烁,脑海中晃过凤若熙的脸,戾气立刻布满整张脸:“颜!芷!枫!”
流云帝一听,吃惊道:“硕儿何出此言?”
凤若琴突然跪在地上,双眼通红,悲愤道:“母妃虽然为人是傲了一点,但是却从来未与人结下深仇大怨,只除了凤若熙一人。父皇,凤若熙是儿臣的姐姐,儿臣再清楚不过,她从小就心狠手辣,一点小仇都能记恨很久。只是儿媳没想到,她已将母妃害得被贬进冷宫后,居然还不收手,给母妃下毒,其心实在太险恶了!”
流云帝听得双眼戾气起伏,与东方硕的眼睛如出一辙:“她果真如此恶毒?”
“儿臣不敢欺瞒。”凤若琴睁大双眼,看上去真诚无比。
流云帝刚想让人把凤若熙抓进宫里,忽而想到凤若熙和煜王关系走得很近,而近日煜王府又遭劫难,那颜氏有时间来对付萧贵妃?
“回皇上,在左侧一间耳房里搜到了这个。”
一个侍卫冲进来,双手奉上一个纸包的东西。
周太医上前,从对方手里接过,将纸包打开,放在鼻端下闻了闻,随后精神一震,看向流云帝:“回皇上,娘娘中的正是这毒。”
流云帝震怒:“从谁的房间里搜出来的?”
威严愤怒的目光射向跪在地上的几个宫人。
宫人们纷纷磕头,表示不是自己。
“请问是在左侧第几间耳房里搜出来的?”香盈问。
“第二间。”
香盈对流云帝道:“启禀皇上,第二间住的是香草、香兰和香梅。”
香草三人立刻摇头,否认是自己的。
“韩统领,把她们都押下去,严刑逼供!”流云帝怒道。
就在这时,跪在地上的一个宫女忽然站了起来,朝着不远处的红色圆柱冲了过去。
流云帝连忙道:“拦住她!”
东方硕亲自动手,飞身上前,将她踹倒在上。
韩统领迅速将其制伏。
东方硕冰冷地瞪着这个宫女,如果眼刀能杀人,宫女已被千刀万剐。
“谁让你给娘娘下毒?”
“她就是香草。”香盈道,“平时负责娘娘的饮食。”
香草眼里闪过一丝异色,被东方硕发现,他眼疾手快地掐住香草的双颊,将其下巴一卸,防止她咬舌自尽。
“父皇,这个宫女狡猾无比,请允许儿臣亲自审问。”
流云帝点了点头。
在东方硕的严刑拷问下,香草最后撑不住说出了幕后主子:“是……是颜小姐。”
“果然是她!”凤若琴虽然猜到可能是凤若熙,但是听到香草的答案,依然有些吃惊。
流云帝听到答案,更是震怒不已,大声喝道:“来人,把凤若熙抓起来带进宫!”
东方硕将所有的愤怒的发泄在脚上,一脚将香草踹飞出去。
“凤若熙,弑母之仇,本太子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