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吩咐众人,“保护老相爷,寸步不离!”
“是!”
此时的御书房,气氛有些诡异。
流云帝目光冰冷地怒视着眼前的一双儿女:“还不给朕跪下?”
娉婷公主脸色苍白,太子东方硕脸色铁青。
“娉婷公主羞愤欲死满眼恨意:“父皇,你一定好好惩罚凤若熙那个小贱人,不是他心狠手辣,我和黄兄怎么会遭此毒手?”
“住嘴事到如今还敢狡辩住嘴事到如今还敢狡辩如果你不去招惹人家,会反渗到你们头上?”
流云帝一点不傻,细思极恐,现在可没有时间听谁说这些废话。
“娉婷,从今往后你就在皇家水月庵,静心念经,为你皇祖母祈祷革命百岁,岁岁平安。太子即日起,不必上朝闭门思过,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出府,否则严惩不贷。”
娉婷与东方硕对视一眼无比震惊的看着上位一脸铁青的皇上,竟然无言以待。
“父皇!我不要去水月庵,我哪里都不去,!”娉婷公主猛然摇头,慌乱无助,“父皇这样放走了那个贱人,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他对父皇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自己在这里受到惩罚,那个小贱人却逍遥自在,这怎么可以?他真的不明白父皇为何对自己如此残忍,对那个贱人却愈发容忍?
流云帝冷冷的收回目光,扫了二人一眼,“闭嘴,别告诉这是你们二人派人行刺老相爷。”
“父皇明鉴,而且绝对不会有这个胆量做出如此龌龊之事。”东方硕俯首彼此不承认。
“父皇,你怎么能如此对待我与太子哥哥?说不定那个老匹夫是在装死!”娉婷公主咬牙切齿道。
“罢了,此事休要再提,这之前说的话你们都记清楚了?娉婷赶紧回去收拾东西,明日朕会派人送你出工宫。”
娉婷公主气急败坏地吵嚷起来,自己堂堂公主怎么可能去当尼姑?庙街
“滚出去,朕累了。”流云帝疲惫地转过身去。
张公公挡在娉婷公主面前:“娉婷公主,请回吧!”
“皇兄,我不要去水月庵!死也不去!”娉婷公主向太子求救。
东方硕突然脸色一变,吐出一口鲜血。
娉婷公主大惊:“皇兄,你怎么了?”
……
相府弥漫着一层凝重的气氛。
凤若熙将兰泽海带回来,府中顷刻变得紧张起来。凤若熙鬼医身份不能广而告之,清城最好的大夫都被请进府中替兰泽海问诊。
门外。
凤子淇抱着小金,小眉头皱成两个小疙瘩,他扯了扯凤若熙的裙子:“娘亲,曾外祖父会死吗?”
“不会,别担心。”凤若熙摸了摸儿子的头。
门从里面打开,兰家的主子们都围拢上去。
“大夫,相爷可好?”
“幸亏高人相救,若再晚一点,大罗金仙来了也没用。”大夫见大家一脸紧张,捋着长须慢悠悠地道,“放心,相爷的命保住了,等下我会开些药,你们派人按照老夫的方子去抓药,煎药,喝药,老相爷的身体就会慢慢恢复的。”
“父亲何时能醒过来?”兰玉明问。
“最快也要一日。”
众人又问了一帆,大夫才被送出府。
“娘亲,可不可以进屋看看曾外祖父?”凤子淇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看。
“他睡着了,等他醒了再过来看。”
凤若熙跟几位长辈说了几句话,把儿子带回风月轩。
“凤子淇,把摄魂铃给我。”
东方硕是不是在说谎,用摄魂铃一探便知。
凤子淇眨了眨眼:“摄魂铃不在我手里!换衣服的时候被爹爹摘下来,忘记带回来了。”
凤若熙一愣,一时半会没反应上来儿子口中的爹爹是谁?,半晌才意识到是欧阳逸轩。
一想到要再去找欧阳逸轩,她就头疼。
纤细的手指放在眉间轻揉两下,今日皇宫一行,比打了一场仗还累。
正想着,她突然感觉到屋里空气一阵波动,警惕抬眼,身姿挺拔的欧阳逸轩映入眼帘。
“爹爹!”凤子淇兴奋地朝他冲了过去。
欧阳逸轩精致如画的眉眼舒展开,将凤子淇抱在怀里。
“爹爹,你是来找我的吗?”凤子淇好奇地问。
欧阳逸轩看着他易容的脸,眸光微微一闪,反问:“为何还戴着面具?”
凤子淇扁了扁嘴:“娘亲说突然换张脸会吓坏大家。”
他好想把面具摘了,这样别人一定知道他是爹爹的儿子。
“嗯,你娘说的有道理。”欧阳逸轩勾了勾唇,“不过你的真容他们迟早会看到,没必要再遮掩。”
他的儿子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吓坏别人,是那些人心里承受力差,关他儿子何事?
“你来做什么?”凤若熙感激欧阳逸轩今日在宫里对自己所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