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老爷子。其中王老爷子年纪最大,但也大不了多少顶多比他们两个大一两岁。
值得一说的是,这三个老爷子确实是他们这里的活化石,他们三个从小到大谁也不服谁,所以都到了这个岁数也不服输。当然,这个地方的人都很尊敬他们三个。
林溪明白了,看来昨天晚上的事情这三个老爷子一定知道些什么。没办法只能陪他们三个话唠一阵子了,林溪告诉店小二他们三个喜欢喝的酒分别来一壶。
三壶酒一上桌,三位老大爷看着林溪说道:“小子,是一个聪明人有我当年的风范。说吧,想知道些什么?”
“三位老人家,我本无意打扰你们,昨天晚上听见门外的诡异,然后一早上起来刚好听到你们在说着这件事,所以想来了解了解,也好让自己知道什么不该做,什么该做。”林溪说的很慢,声音也很轻,一字一字的说的很清楚。
陈大爷喝了一口小酒,津津有味地说道:“这是一年前的事情了,有一天我们这里来了一名道长,说我们这里是不详之地,让我们交钱给他好帮我们化解这里的危机,你想嘛,大家又不是傻子,他说这里不详就不详?当然都不愿意交钱了。”
陈大爷说完前一段准备在喝一口酒接着说,结果这一停直接被邓大爷抢断说道:“不详,哼!我看就是他搞的鬼。这个道长见我们没给钱就告诉我们说晚上绝对有事情发生,大家不相信他,但是一到晚上都闭门不出。哎,结果第二天就有两个孩子神志不清,听人一说是没了魂魄。”邓大爷脸上露出一点悲伤。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基本看过了这里几代人的成长,说是跟这里小一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娃,到街上他们还不是要叫一声爷爷?魂魄说没就没了,谁人不伤心?
王大爷轻拍着邓大爷后背安慰他,接着说道:“就如他们所说的一样,这就是我们这里的怪事了。”
林溪问道:“难道就没有人怀疑是那个道长搞的鬼吗?你们为什么没有人去追查这件事?”
王大爷缓缓说道:“怎么能不追查,第二天我们这里的年轻一辈就找到那个道长质问他,他告诉我们只要交钱请神下凡才能平息这件事情。无奈之下,有一些害怕自己孩子被勾魂魄的人家纷纷交钱。就这样当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大家就更加信任他了。”
“所以,这件事就平息了?”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又发生孩子丢魂魄的事件。哎,那个道长给我们解释是此地太不安宁,只能压制住那个脏东西,并不能一次性根除。”王大爷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酒。
“意思是那个你们所说的脏东西还是要出来,只是没有出来的间隔很长吗?”林溪接着问道。
“对喽,一个月就有一两家人出事,那个道长告诉我们只要过了这一年就没事了,这才稳定住了这一带的人心。当然也算是一个坏事,就像你这样的外地人来到这里几乎都出事了。”王大爷说完长吐一口气,脸上略带愧疚。
林溪苦笑道:“难怪来到这里没有一个人给我提起这件事,他们是想保全自己,让我们这些人去当替死鬼啊......”
王大爷不置可否。陈大爷看了看不说话的另外两人,沉声道:“小子,你可不要怨恨这里的人,因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出过事了,估计那脏东西已经被神仙给收走了,如果你害怕的话早些走就行了,可不能出去乱说我们家乡啊。”
林溪点头道:“您们能告知我这些,我已经很感激了,我不会走的,我想看一看晚上到底会发生什么,不然什么都不知道就走了,太可惜了。”
林溪说完三个老大爷同时看向他,他们都认为这孩子绝对疯了,连忙叫林溪滚开不要妨碍他们喝酒了。林溪起身向他们拱了拱手就向外面走去。
店小二看着少年欲言又止,王老爷子走到他跟前轻声道:“这件事你就别乱说了,人家年轻人自有分寸。”
店小二连连点头,“都听您们的,王大爷。”
山巅上,肖飞云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的师傅,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肖武实在对自己这个弟子没有办法,他说道:“你知道那个子火的珍贵程度?”
“弟子当然知道,我可是看着你拼命弄到手的,不过你说子火异常凶险,必须靠母火来压制,不然一般的修为一定会被它所反噬。”
肖武点点头继续说道:“你可知道那柳叶不但没有被反噬,反而将它吸收入自己的兵器了。”
肖飞云瞪大了眼睛说道:“不可能,连师傅你命泉十一楼都无法掌控分离的子火,他怎么可能吸收。”
“为师也很惊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他一定是你路上的一块绊脚石。所以那件事就必须搁一阵子。”肖武说的很平淡。
“师父,那可是老祖下达的指令,你要违背!”肖飞云很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位男人。
肖武轻声道:“老祖的命令我当然不会违背,我又没说回去。”
“师傅,你是想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