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最是让人担心了。
林溪不得不留下,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柳叶承认了他这个朋友。
问起柳叶的事情,张雪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林溪笑道:“雪晴小姐该不会以为我对柳兄有别的意思吧。”
张雪晴回笑着:“不是这个意思,不怕羽公子笑话,雪晴虽然不懂你们的想法,但雪晴看人很准的,第一眼看见羽公子就知道你不是坏人了。只是柳叶哥的事情,我怎么能够到处说呢?”
这倒也是,柳叶从来没有给别人说过,雪晴小姐也不好给外人说,就算林溪是柳叶的朋友。
林溪没办法,别人说的在理,只好等柳叶回来问一问了。
张雪晴叫林溪在这里稍作休息,自己要去拿一件东西过来。
片刻之后,张雪晴拿着一副面具和一件衣服过来了。
林溪苦笑。
“柳叶哥是无语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如果不算上你的话就我和我爹知道了,羽公子得委屈几天做哑巴了。”张雪晴轻声道。
林溪笑道:“其实我不爱说话的,真的,我从不骗人。”
林溪和柳叶两人的体型身高都差不了多少,穿上那些衣服再戴上面具,别人看不出来,真的看不出来。
张雪晴告诉林溪自己要去一个地方,也许那里可以碰到柳叶,林溪保护她过去,以无语的身份,哪里都说得过去。
两人走出后院,刚好碰到了张老爷和王老爷在那边喝茶,张老爷看着女儿和无语在一起差一点把茶水给吐了出来,无语是谁他能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女儿要跟着这小子去哪里?
张老爷叫住自己的女儿,“你们两个,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张雪晴看了一眼王老爷,王老爷笑笑自己转过头,故作着看天空。
“爹,女儿想去给。”张雪晴凑在张老爷耳朵旁轻声说着。
张老爷连忙道:“不行,你不许去。”
张雪晴对这个意料之中的话并不感到奇怪,她又轻声说了几句,张老爷这才作罢,向着林溪叮嘱道:“无语啊,护好小姐。”
林溪点点头。
张老爷看着自己的女儿走远,忧心忡忡地坐了回去。
“怎么,女儿都那么大了,还有无语保护着,出去都不行了?”王老爷笑道。
张老爷摇摇头,“要是她还没有长大,做事还有些分寸,可现在她长大了,做事余下的那点分寸恐怕就没有了。”
林溪和她在古市里买了点钱纸还有几炷香便匆匆地上山。
听张雪晴说,这片山上是埋着古市里那些没有名气人们的,古市里的人死去埋葬的地方也是有分别的,比如其他几大家族的人死了之后,只要没对古市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便可以在后面两座山上下葬,说是可以保佑后辈家业。
这附近的墓碑是胡乱葬的,说白了就是哪里空着就把人下葬到哪里,毫无规律可循。
两人走了一会儿,渐渐地里后面那些杂乱无章的墓碑越来越远,直到他们到了一处不起眼的地方,这个地方杂草丛生连一只山上的野兽都看不到一只,这个地方就算是不动风水的人也明白,下葬是万万不可在此地下葬的。
林溪用自己所学的堪舆之术随意看了一眼,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两人又走了一会,因为张雪晴走的不快,即使距离不很远,两人也走了很久。
估摸着又走了半个时辰,林溪才看到了三个墓碑,在这三个墓碑附近没有其他的墓碑,周围的草丛并非杂乱无章,而是有人来细心打扫过的。
三个墓碑上面工工整整写着六个字,父亲,母亲还有恩师。
雪晴在每个墓碑前面都弯腰拜了几下,然后把带来的纸钱烧了起来。
“羽公子,麻烦你在这里等一下了。”
林溪笑着点点头。
张雪晴对着墓碑轻声道:“伯父,伯母还有柳叶哥的师父,雪晴又来看你们了......”
在里屋吃完饭的柳叶和从前一样,跟着汉子跑到厨房里洗起来锅碗。
两人沉默了一会,汉子本来在这个地方就不爱说话,结果柳叶在里面也一言不发,两人同在一个地方洗碗,多多少少有一点尴尬。
等洗完碗之后,汉子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手,拿着今天从外面带回来的一罐子糖果给了女儿。
女孩打开糖果罐子就让让汉子帮她剥开一块,在一旁的妇人看到连忙走过来,轻声道:“你的手上还是那么多油,女儿吃了不干净。”
汉子憨笑一下,点点头,把手又在衣服上擦了两下。
妇人剥完了糖果给女儿又剥了一颗糖果给汉子,当然是喂给他的。
柳叶至始至终都看着外面,没有注意里屋的一家子。
妇人看着柳叶,埋怨了一声汉子不会说话,自己的徒弟来了都不知道招待,她拿着两块糖果走到柳叶身边轻声道:“叶儿,好久没有看到你了,过得怎么样啊。”
柳叶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