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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是花瓶,得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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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六章 彻夜不归(2 / 3)
,加上司如靓的培养,才有了两人现在的成就。

    所以两人对司如靓,那是又敬又怕的。

    “我觉得吧这也是迟早的事,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要不来个痛快?”

    许弯弯琢磨着这件事,即使挂了电话,她还是没敢马上跟司如靓说。

    可正如严千瑾所说的那般,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总是要面对的。

    再说了,她还想师父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呢,她想要得到师父的祝福。

    在她心里,师父就是自己的妈妈,虽然她有些怕她。

    许弯弯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设,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给司如靓打了电话。

    电话还没接通,许弯弯就紧张得咬手指了。

    没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了司如靓清冷的声音,“弯弯。”

    “师,师父。”许弯弯结结巴巴的喊道。

    “你还知道我是你师父?”司如靓声音冷冷的开口。

    不是质问的语气,却压迫感十足。

    许弯弯更是紧张得心跳都开始加速了,“师父,我错了。”

    “错哪儿了?”她慢慢的问。

    “我不应该瞒着你就跑来了原京。”

    电话安安静静,司如靓没有马上作答,似在等她继续解释。

    许弯弯咽了口口水才继续说道,“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是”

    她不知该怎么说,又怕自己说得不好。

    电话又一阵沉默后,才徐徐传来一声叹息。

    尽管很轻,可许弯弯还是听见了。

    她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因为师父在她的心里,一直是一个不苟言笑,严肃又冷清的人。

    叹息和感性这种行为,是断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

    许弯弯甚至一直很佩服自己的师父,觉得她是个理智到了极致的女性,是她一直在仰望的人。

    所以那声叹息,她听着只觉得很不真实。

    那一刻,她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良久,电话里才传来了司如靓的声音,她说,“我后天到原京来,到时候再说吧。”

    “师父”许弯弯有些害怕的叫了一声。

    “别多想,我总要看看,拐走我徒弟的臭小子到底是个什么人不是?”司如靓无奈的道。

    许弯弯又一次以为自己幻听了!

    师父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啊啊啊啊!

    到底是谁在冒充她师父?!

    不等许弯弯回答,司如靓就以还有事要忙挂了电话。

    许弯弯怔愣了好一会儿,都觉得很不真实,便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她疼得叫了一声,急忙揉着被掐疼的地方说,“居然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意识到这是个事实后,许弯弯急忙给严千瑾打电话说了这事儿。

    一开始严千瑾还觉得她在做梦。

    可许弯弯说真的,没有骗他的时候,严千瑾只觉得不可思议,“你确定是师父说的?”

    “千真万确!”

    “不可思议!”

    “我现在又惊又喜,很不知所措啊。”

    好在严千瑾是局外人,比她清醒一点,就提醒她说,“你还是想想,要怎么让那臭小子通过师父的考验吧。”

    他一说起这个,许弯弯心里那刚落下去的石头,又悬了起来。

    是啊,她现在得想办法让师父认可许荡才对!

    这事儿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天,都还没个结论。

    结果晚饭的时候,许荡还没回来,让许弯弯心里有些不悦。

    她想给许荡打电话的,可又怕他觉得自己限制得太多,只好忍着。

    一个人闷闷的吃了晚饭,去了房间画画。

    可心思杂乱,根本画不出什么东西来,索性躺下睡觉了。

    一开始肯定是睡不着的,脑子里总想着一堆有的没的,后来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感觉到有人抱住了自己。

    她迷迷瞪瞪的叫了一声,“许荡?”

    “嗯,是我,乖,睡吧。”他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嘴唇的温度,印在了她有些微凉的额头上,有种说不出来的安心感。

    许弯弯努力的想睁开眼睛,想和他说事的。

    结果太困,加上许荡轻轻的拍抚着她的背,就渐渐的陷入了睡梦之中。

    这次睡得很安稳。

    只是一觉醒来,床边没了人,只有床头柜上放着的早餐。

    她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多。

    许荡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早起的人,从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都要睡到十点之后才起床的。

    可这两天他很奇怪,总是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这让许弯弯心里很憋屈。

    师父马上就要过来考察他了,他却不见人影,都没办法打个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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