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死的汇聚在了杨曼的身上。
而，杨曼也并没有退让半步。
两人对峙，不分上下。
就连周围的空气也逐渐冰冷。
我情不自禁的咽下了一口唾液。
许久，我才从口袋中掏出一根烟，叼进嘴里，并点燃。
心情极为的复杂。
我努力的想要将这段往事，全部从脑海中抛弃。
可是，我根本就做不到。
杨曼，她是我非常信任的一个人。
自从我知道，她是听了聂萌萌的话，才愿意来到我身边的时候。
我就一直把杨曼当成聂萌萌的影子。
就像是一种寄托。
我把对聂萌萌的内疚，全部都投入在了杨曼的身上。
这一相伴，就是两年。
但，就算我想破脑袋，我也从来都没有想过。
有朝一日，杨曼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不仅如此，一直以来，她都是章龙的眼线。
并埋伏在我的身边，向章龙汇报每一件我的事情。
这让我怎么能接受！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享受着烟雾充斥整个肺部的感觉。
紧接着，我将视线，紧紧的汇聚在了杨曼的身上。
“聂萌萌在哪。”
见我开口，杨曼的身躯，微微一愣。
但，就在下一秒，她的目光，又恢复到了平静。
“你没有任何资格知道。苏辰，如果你今天仅仅是来找聂萌萌的，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杨曼，我问你，聂萌萌究竟在哪！”
“无可奉告！”
随着话音的落下，杨曼也并不在和我们多做解释。
她径直转身，迈开步伐，朝着公司的方向走去。
而，当我和左嫣然想要迎去的时候，却遭到了保安的阻拦。
至始至终，我的双眸都紧紧的汇聚在了杨曼的身上。
直至她的身影越近越远。
我的思绪，也似乎全部被她拉长。
犹如一块朽木，我呆若木鸡的愣在了原地。
心情久久都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