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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光系列一捻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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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点五 大章(10 / 13)
起当时站在殿下,文采艳艳的那个男人,和他满是野心的眼神,云凤儿的语气渐渐平静,

    “因为他提问了。”

    当着众界大能的面,那个男人曾经目光如痴,炽热却温柔,如同看母亲一般的眼神,看向殿上的痴火。

    “’天尊,您现在的境界几何?‘,他这么问。”

    席间当时一片的哗然,让云凤儿记忆尤为深刻。

    后来想想,其实这么简单的问题,大殿上每个人都可以问出。

    可他的眼神...

    明亮的,让人颤抖。

    也是那个眼神,让本来百般无赖的痴火,在那一次百花宴上,起了兴致。

    从当时的那个眼神里挣脱出来,云凤儿面色不改,语气却越发的沉缓,似乎这样能让她好受一些。

    “痴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了句,’若汝能入得了吾的天外天,总是有机会,和汝交手一二的。‘”

    她叹了口气,突然快步走到白自清身旁,重重的按在他的肩头,像是在警醒他什么,

    “野心,狼狈,地狱的孤狼,用看母亲般温柔的目光看向痴火,让痴火起了那个念头。”

    “我无法猜测她当时感受到的东西,但的确,那是痴火唯一一次任性。”

    云凤儿低着头,并未看向任何人,垂着的眸子里,却有着一丝狠辣和不耐烦。

    并未针对在场的某个人,却让众人霎时间感受到了强大的气场。

    那个男人...

    自从百年前他不惜背叛锁心之誓,不惜背叛痴火和天外天之后,半凡便在默默的找寻他的消息。

    可惜...

    隐匿了百年,仍旧没能抓住那个可恶的男人。

    她眸子里的厌恶一闪而过,手上的力度不自觉的有些加大。

    肩膀的地方传来了强大的压迫力,白自清此刻感受到的,却只有来自云凤儿的一种忠告。

    针对什么,白自清不知,但却让他心里一紧,连脸都来不及红,便唰的有些苍白。

    “虽然我十分讨厌那个男人,但不得不说,他在那次秘境里,表现的极好。”

    她深吸了口气,像是在平复自己的怒火,过了一会儿, 又像是没事人似的,变回了那个温婉骄傲的凤尊者。

    云凤儿脸上带着些浅浅的笑意,她拍了拍白自清,什么都没说,缓缓的走到众人面前。

    鬼王仍旧没有太大表情的站在那,像是个衷心的侍卫,

    和以前那个阴森冷怖的男人完全不同。

    变得越来越柔软了,在外人面前,也越发能维持自己的情绪了...

    有一瞬间,云凤儿的脚步有些微顿,有些恍惚。

    和初见时不同,鬼王,也早已不是那个被世人忌惮的少年了,

    他不需要再和任何人做了断,不用逼着自己向前,更不会再逼着自己孤独,

    生而为人,值得高兴的是,他终于可以抬头,朝着光芒的地方而去。

    时间,都是值得的。

    眼角有些许湿润,鼻头有些酸涩,连嗓子都有些抗拒开口。

    云凤儿看着已经成为自己夫君的男人,

    景色渐渐重叠,

    一如好多年前,

    刚刚大婚之后,不懂如何讨自己喜欢,冷着一张脸站在王爷府外,固执的看着自己缓缓回家的身影。

    在自己再一次受伤后,执拗的堵在门前,脸色冰冷,不允许自己外出的少年,

    无数个夜里,无论自己多晚睡,都默默站在房门前,不进,只默默守着的男人,

    那个无论自己在哪儿,都并未停止追寻的夫君,

    她唯一的,

    放在青花瓷杯里的,甜茶。

    季灵萱和戚洛然一路都并未和对方多说几句。

    对于季灵萱来说,戚洛然是抛弃了她的一方。

    而季灵萱真正生气的,其实是戚洛然一声不响就自己做决定这件事。

    书信不留,连天道那儿都没留口信,更别提丞相夫妇。

    几人对于戚洛然突然离去的行为,只能说是表示理解,却无法认同。

    季灵萱生来便是孤身一人,丞相夫妇收养了她,虽不能在明面上光明正大的说一句“她是丞相府的小姐”,但每次丞相夫妇外出时,都会带着自己。

    每次哪儿来的什么贵人又或是什么茶会,宴会,甚至是贵妇人们游湖之类的,

    丞相夫人就会不断的唠叨着,什么“要把灵萱打扮的美美的”,“女孩子就是要多撒娇些”,“我们灵萱不要怕,我看我们丞相府站在这,谁敢欺负你” 之类的,有些跳脱,却十分温暖的话语。

    丞相则会默默的无言,乖乖的在马车里等着她们。

    而每次牵着丞相夫人和自己上马车的,一定是那个温文尔雅的挚友。

    他会认真的大量母女俩的服饰,最后无论是否合适,都会说上一句,“打扮的漂亮 ,玩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