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段轩的父亲话没有说完,便被那两个跟班按在了桌子上。
“给脸不要的狗东西!呸!爷爷们今天不能白来一回……”说着,胖官差用一种很猥琐的眼神看向段轩。段轩害怕地缩紧了头。
可是,他忽然发现,那官差看的不是他,而是……他母亲。
“你婆娘倒还有几分姿色,陪大爷们耍耍,大爷们心情一好,就再给你两天,如何啊?”
“这……这使不得啊……官爷,有话好说啊!”段轩的父亲心里急切,却被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那胖官差没有理他,径直朝段轩母子走来。
“啊!”段轩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股很大的力量扔到了墙上,剧痛让他眼前一黑。
等他再缓过来时,只觉得自己眼前的一切如地狱一般:父亲被官差的刀插入肩头钉在了墙上,那两个官差没想杀他,只是想让他这么看着。而段轩的母亲,被那胖官差压在桌子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破,正哭泣着哀求那胖官差放过她。
父亲大声的咒骂,母亲绝望的哭喊,掺杂着那几个官差猥琐的笑,传进段轩的耳朵里。
段轩感觉天玄地转,他努力地想站起来,可是他幼小的身体无法承受刚才的撞击,刚动一下,就疼得又趴到了地上。
“奶奶的,哭得比杀猪的还难听!”那胖官差似乎是有些厌烦了,忽然抄起刀在段轩母亲的脖子上划过。
“娘亲!”段轩大叫道。
母亲的脖子瞬间喷出了鲜血,她用绝望又悲伤的眼睛看向自己,伸着手想要说什么。
可是,段轩什么也听不见,除了那胖官差的咒骂,什么声音也没有。
段轩发现自己的父亲已不再咒骂了。此时,他的眼里仿佛喷出了火,那双苍老的手用尽了全力去拔插在自己肩头的刀。
“王八蛋,坏了老子今天的兴致!”说着,胖官差递了个眼色,一个跟班拔出刀,刺进了段轩父亲的胸口。
“啊!”段轩的父亲最后留给他的,只是这一声绝望的惨叫。
那个胖官差还在一边咒骂,一边在段轩母亲的尸体上擦着刀上的血。
段轩觉得世界突然没了声音,只是顷刻的功夫,他最亲近的两个家人就这么离他而去了。
什么都没有了,自己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大哥,这崽子怎么办?”一个跟班问道。
“宰了!不够解气!奶奶的!”胖官差甩着赘肉大叫。
紧接着,段轩看见那两个跟班向自己走来。
他知道等着他的是什么。那两个人背对着门,看不清表情,可在段轩眼中,他们好像是恶鬼一般。
本能的害怕让自己的身体一颤,“不……不……不要杀我,我不想死!”在官差们嘲笑的眼神中,他费力地爬向门口。
“来人啊!谁来救救我!”段轩绝望地喊叫着。可是,他被拖了回去,紧跟着他的小腹便又重重挨了一脚,那种穿心的痛让他几乎昏死过去。
“小崽子,临死还不让大爷省心!”说着,一个跟班举起了刀。
段轩看着那把刀,流着眼泪,只是绝望地摇着头。
可是那刀并没有落下。
“嘭”的一声,落下的是那个跟班的头,恰好滚到了段轩的面前。
“啊!”段轩吓得向后爬了好几下。
“作践百姓的混蛋,却穿上了官服,看来这苍天,确实无眼了。”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刀锋上的血,悠悠地说道。
“哪的贱民来这撒野,杀害官府中人,找死吗?”说着,胖官差和另一个跟班便举刀冲了上来。
“唉。”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以极快的速度舞了两下刀,那两个官差就立刻停住了。
下一刻,男子猛地向回一拉,两颗脑袋同时掉到了地上。“才刚磨好的刀,却只杀了几只臭虫。”
直到死前,这些愚蠢的官差才弄清楚,男子的武器并不是那把刀,而是刀身旁边那些常人根本不会注意到的细丝。
男子走到段轩的身边,段轩害怕地缩了缩身子。
“孩子,还能走吗?这里不能再留了,你还有什么亲戚吗?”
段轩只是木讷地摇了摇头。
接着他看向自己双亲的尸首,又一次流下了眼泪。
男子回头看了一眼,对段轩说:“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段轩。”
“这几个混账东西已经被我杀了。你在此少侯,我先去把你父母的尸首安葬好。之后,我会带你离开,找户人家收养你,以后你……”
“我想跟着你学打架。”段轩突然盯着莫岳说。
莫岳不禁苦笑了一声,自己的武艺在孩子眼里原来不过是“打架”。
“跟着我做什么,跟着我会有更多的歹人追杀,会成天看见死人,你不怕么?”
“我不怕。再说,到哪都交税钱,到哪都没有好日子过。”
莫岳摸了